“是。”龙琪琪奇怪于对方的神态和语气，但对方没说错，所以只好。

“哦，还有龙族，龙族的力量比森林族更……”

“龙醒者？”恺撒问。

问：“这很重要？”

恺撒神有些困惑，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说：“战斗法师……战斗法师的心，是心脏，对吗？”

恺撒陷了沉默，他审视自己，发现自己的心脏看似普通，内却隐约透力量的气息。丹田就不用说了，穿刺之意正在那里一地汲取于它同源的气息。至于力量，恺撒回想起之前自己一拳打飞吉米的一幕，觉就算比不上龙族，也该比森林族人多了。

恺撒又看向龙琪琪，接着：“你们风雷法师，嗯，让我想想……风雷法师的心，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丹田。”

事实上龙琪琪本就不是独当一面的类型，她只是个天赋、个、有些任的少女。

莫名其妙地现在迷雾森林里，实力一会儿很弱，一会儿又得变态，真聊起来又是一问三不知，你这人到底要嘛？

然后他用不明原由的定态度，说：“我要去南方。”

龙琪琪听到这终于有听不下去了，脸诡异：“阁下到底什么意思？你难……不知自己是什么族的？哦，顺便一说，龙族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龙族后裔的话，我、还有我后的这些同伴们，内都着一小分的龙之血。”

他转看向渐渐浮现在前方的晨光下的沼泽地，目光似乎要穿过沼泽，投向更遥远的前方。

黑咏战。

黑咏战的某，准确地说，正是那天那场大战的心之——献祭之地。

“我知啊。”罗素的声音在雾气中若有若无，带着一淡看生死的豁达，“我本来也没想困你一辈啊，只是要为某人争取些时间罢了……”

结界之内黑气弥漫，大统领的影在黑雾霭中隐约可见。

不过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又有些不同，凤凰当然是恺撒现在本能地要去去南方的理由，却不是唯一的理由。

所有的居民都被制迁移离开了城市，甚至连城市周围方圆百里的范围，都空无人烟，也就是说距离很近的沙漠绿洲也被清空了。

恺撒回看了一北方，神里涌起一抹难言的情绪，其中有警惕、有憎恨、甚至还有恐惧。

这时候她没把前人当作实力藏不的大手，更像是对一个令人摸不着脑的同龄人，少女嗔怪的模样让她看起来很真实，很龙琪琪。

……

“……是。”龙琪琪努力保持脸上的平静，心中有些抓狂了。

恺撒记得自己叫恺撒，但考虑之后，他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龙琪琪，而是再次以“不知”作为回答。

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是她这些天来第一次再度少女的一面。

龙琪琪瞪着前这个穿着像个原始人、但容貌其实非常英俊且年轻得过分的家伙，终于明白无言以对是什么样的觉。

如果恺撒还有记忆的话，他就会明白去南方的理由，是因为凤凰在南方，这是自然的，因为恺撒当初来到北国，就是因为凤凰，且只是因为凤凰。

面对这个问题，恺撒倒是回答得异常利索。

此刻的献祭之地已经看不当初的原型。

“是。”龙琪琪，神透着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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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琪琪：“……”

所以，对于龙琪琪的问题，恺撒最终只能给那个之前已经给过三遍的答案：“抱歉，我还是……不知。”

“是。”龙琪琪不知还能说什么。

龙琪琪轻声：“你可以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战斗法师以外的任何族，但如果你其实是战斗法师，那……”

“你这人……到底要嘛？”龙琪琪恼火。

像是北方有什么可怕如梦魇的东西。

……

结界大分时间看起来都很稳定，稳定到死寂的觉。

一气憋在好半天，龙琪琪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快要抓狂崩溃的心情，无奈地说：“那，名字呢？名字总记得吧？你叫什么？”

在迷雾森林里醒来之后，“去南方”便成了恺撒心里的一个执念，成为指引在记忆的海洋中迷途的他寻找归途的一座灯塔。

“这个世界上好像还有个森林族，森林族人的心，不是心脏也不是丹田，是他们的力量。”恺撒接着说。

但偶尔，结界会突然凸一块，似乎有某些力量想要从内突破来，要将结界好像气球般撑爆涨破。

这座曾经雄踞北国的所有战斗法师心目中的圣城，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座死城。

“你困不了我多久的。”大统领冷冷地说。

整个献祭之地，被一层厚厚的结界封锁着，结界上淌着一血般的颜，看起来目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