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削了两次之后，认错得飞快，再不敢假借旁观之名行偷懒之实。

因此，小凤并不嫌弃陈默的教学方法，更何况她本意也不是跟着陈默学习仙术，而是另有打算。

话说以前是什么时候……

所以他教小凤，一般也是这样那样一番后，问人家：“你懂了吗？”

刚门没多久，他就和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碰上了面。

只有陈默觉得愧疚，因此常常给小凤开小课，可问题是他哪里会教人，他自己都时常不明白自己明白在哪儿、又不明白在哪儿，反正这样那样，就成功了。

他对面站着的正是小凤，手里还端着一盘渍的樱桃煎，看到他来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将盘放在了桌上：“师尊，二师祖说这是最后一盘心了，您最近吃的零太多，重稍微有些不轻盈。”

而这也造成了小凤从接受师祖指导的正经仙门弟沦落成陈默的端茶倒小厮，她倒也学了几个法术，但明显不如陈默学习的这一个，因为两位师尊都对她不兴趣，也不愿意教习。

“小默，东山已经被我清净了，你要什么都可以，要去超度那些被镇压在行之下的亡魂吗？”

何止是不轻盈，陈默自从有了小凤当徒弟后，原本不便吩咐府中人送到院里的东西都有小凤跑，但凡练功有隙，就往嘴里东西吃，半个月下来，竟又胖回去了。

“真没想到，你胆竟然这么大。”雪真微笑着，从贺知年手中接过礼，放在了院里的石桌上。

他说这话时，并没顾及一旁的小凤的意思，而小凤心态也是好，完全没有变脸的倾向，同样微笑看向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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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这竟然是个易胖质，他以前竟然不知！

而一直到半个月后，小凤才等到了自己一直等待的人。

他记得自己以前明明怎么吃都觉得饿来着，从来不胖的。

雪真这些日，一直忙于与朝中的旧党周旋、平定叛军事宜、安抚忐忑不安的京都城百姓、以及搜集民间的仙家典籍，直到两个月过去才有空来陈默这里。

小凤充分理解陈默的难，因为她在陈府住了几日之后，也渐渐发现了两位“仙人”的存在，三人的教学活动并没有避开小凤，然而比起陈默的“好像明白了”、“大概是这样吧”、“应该懂了”，小凤的评价是：不知他们在教些什么，陈默又在学些什么。

陈默摸了摸下，放弃了思考，从桌上鲜亮的盘里捞了枚甜樱桃，嘴里后才：“好吧。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叛军彻底镇压住了？好像也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