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们老大，不是你和鱼说话？它们肯听你的话？”叶舟瞠目结。

彩衣神秘一笑：“我刚才和它们老大说了，我朋友饿了想吃鱼，然后叫它们准备几条，他们就上来啦。”

“乘还有些亮光，我们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可吃的。”彩衣听说叶舟想吃决定去抓野兔或者逮几条鱼。

“那你继续修炼就不会老？”叶舟觉不可思议。

“那个‘清神咒’修炼到大成，不是可以元神不灭么？”叶舟想要安她。“不错，可是我现在还不能领悟它的奥义。”彩衣有说不尽的懊恼。见彩衣被自己带悲伤中叶舟倍自责，于是笑着说：“没事，我们慢慢领悟。总会搞懂它的，我们是很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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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捕鱼。”彩衣微笑着说。捕鱼？闭着捕鱼？这，也太玄乎了。叶舟一会儿看这彩衣，一会儿看向塘。她真的在捕鱼？

女孩会的就是多，这下享福了。人漂亮，功夫，还会烤鱼，叶舟已经开始崇拜她了，只是这崇拜中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楚的情素。

“会的，如果不再修炼我会和你们一样慢慢老去。”彩衣缓缓说，话语中透着不尽的寂寥。

“得，这是你惯用伎俩啊。”叶舟想到如今这四条鱼的命运和自己的经历一样，不免有些同情它们。“你就是一个打家劫舍的天才。”

“你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彩衣担心叶舟的伤势便问。叶舟举目四望，哪里像有人家的样。“不用，我是铁打的板。”叶舟拍着脯向彩衣保证，“只是很想吃。”连续两天啃冷馒的他无比渴望能吃上，再喝两碗腾腾的汤，然后地睡一觉。

“恩，修炼成仙便能摆脱生死的束缚。但是成仙是可望不可及的事。”彩衣神采萎靡。

彩衣站在塘边闭目作沉思状。“你在嘛？”叶舟好奇地问。

“我吃，当然吃。”叶舟说着捡起鲤鱼，找来石片三下五去二把鱼打理得净净，其间不住可怜他们的神。他在打理鱼的时候彩衣已经升好火，万事俱备，叶舟突然发现自己不会烤鱼。这事从来没过。

“那你吃不吃，不吃我让它们回去。”彩衣放下拣到的柴火。

“好哦，有吃啦。”叶舟雀跃着。找了两刻钟后他们终究只找到一个塘。冬天的小动都躲到自己的小窝里睡懒觉啦，藏之岂能轻易被发现，更何况他们没有一捕捉野兽的经验。叶舟雀跃的心平息了，他已经好再啃冷馒的准备。

半刻钟之后叶舟不再怀疑，她真的在捕鱼！彩衣沉思之后，睁对这塘说了一声，“来”后便有四条小鲤鱼从中上岸。他崩溃了，竟然让鱼自己上来，送给别人吃！“你怎么到的？教教我。”叶舟佩服得一塌糊涂，简直可以用崇拜来形容。

他拿着鱼坐在火堆前思考，鱼烤到什么程度能吃？没有油盐酱醋怎么办？这没法下手啊，放了烤不着，放低糊了怎么办。叶舟举棋不定，烤也不是，不烤也不是。彩衣见状知他不会烤便：“给我吧，你休息一会儿。”

“它们不敢不听，我威胁它们说如果不听话我就把它们都抓上来。所以它们就乖乖自己上来了。”彩衣拍拍说撇嘴。

。不命运对我们作何安排，我们都无法改变，但是我们活着不是为了证明命运有无意义，而是为了证实自己的存在有无意义。”彩衣的话让叶舟豁然开朗，“不错，与其思索飘忽不定的命运，不如踏实过好短暂的人生。”

“你会老吗？”叶舟看着前活了几百年却依旧少女模样的彩衣又伤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