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

“联名控诉。”邵戚元说。

-

就算是一家人，也还是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邵戚元显然从一开始都好了准备，但孟苡桐没想过，他会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

对面的周零没在办公室多留，被盛迎带走。

看着她虚弱还在撑着往外走的影，孟苡桐重新关上门，看向沙发上垂眸有一下没一下开关打火机的邵戚元。

她问：“这么，真的想好了吗？”

打火机的火光烧过邵戚元瞳孔，他抬，尾一儿猩红，他轻笑：“你指什么？”

孟苡桐当然不会明说。

但邵戚元还是说：“如果问的是针对邵家的事，那本想都不用想，我十五岁那年许的愿就是邵家破产，那些人这辈都没好下场，可惜这世界上就没神能听我愿望，所谓的愿望成真也不过是骗孩的把戏。这些年邵氏东风顺起，压榨底层员工，上那几个王八咬着人血馒越过越好，我想过无数回一了百了，大不了死了去找我妈。”

“但不看到他们报应的下场，我这气咽不下。”邵戚元的话说的决绝，“所以你不用担心除了报复邵家之外，我还可能对周零有更多想法。”

他把她的话堵死在原地，因为他了解她，他知孟苡桐下一句会问他什么。

孟苡桐却笑了：“那如果我要说的不是周零呢？”

“什么？”邵戚元意外地愣了下。

孟苡桐望尽他瞳孔的黯，说：“两年前，你在国外的时候和我说过的话，忘了？”

邵戚元停顿，没有开。

孟苡桐告诉他：“当时你说，像你这样只认视情、钱为对等易的女人的人，为情不专是在作恶。恶让你这辈都很有可能遇不到那个真正会你的那个人。”

这些话被孟苡桐说了附加的意味，邵戚元的心脏不知怎的，微微有些疼。

孟苡桐问他：“可为什么只要碰到周零的事情，你从来不视情、钱为对等易的存在，而是纯粹为了要维护她而去伸手保护？”

“我什么时候——”这话到一半，邵戚元自己都说不完下一句了。

是啊。

昨晚在会所玩的风生起，甚至想要就能有女作陪的他，拒绝了所有人，酒都还没喝，坐下都不到十分钟就跟发疯一样拿起西装外就往外走，一路预料不妙地往邵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