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芸原本是梁健心中的一块圣地，如今这块圣地，却被别人开垦了，梁健心里总有一蚂蚁爬的觉。但梁健毕竟已经不是懵懂少年，几十年的饭不是白吃的，梁健也练就了一些自我防御能力，他对自己说了声，天涯何无芳草！也就把这事给抛开了！

财务的长是一个老女，叫卢海梅，有人说她四十五岁，还没有结婚。没有情滋的女人，老得的确有些快，看上去还以为已经五十了。

卢海梅说：“那不行，你得仔细跟以前的对照一下。一般情况下，以前如果是我工资的话，我也就不叫你来了，因为一般都不会错。现在，是我们小张了。小张也是刚刚到我们办公室，有些情况还不熟悉，不能保证不错，你还是看看。”

舒跃波了一烟，吐两个烟圈，然后对梁健说：“我还有一个请求。”梁健说：“舒秘书长请说。”舒跃波说：“那天晚上你看到我和祁芸一同从单位回去的事情，请你别告诉别人。机关里很复杂，有些人喜嚼，本来没什么的事情，在他们嘴里一过就变得面目全非了，喜添油加醋的人实在太多了。”

原来舒秘书长是想让梁健闭嘴，对看到他和祁芸在一起的事情不予置喙。梁健心，我才没空你们的鸟事。嘴上说了句“请舒秘书长放心，我是不会说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去了。”

舒秘书长等梁健去后，好一会，才又了一烟上了。

卢海梅对梁健说：“梁秘书，你到我们小张那里看一看，对一下，看看有无问题。”梁健看了工资单，也没仔细瞧，就说：“也就那么钱，不会差吧！”

财务打电话来，让他过去看看工资关系的情况。

回到房间后，梁健依然在辩别舒跃波的那句话：那天晚上你看到我和祁芸一同从单位回去的事情，请你别告诉别人。

不安全的地方倒是电梯。梁健曾听说，有个乡镇领导玩女，以为电梯里没有摄像，在电梯里就开始对方，营造刺激。结果值班的保安看得不亦乐乎，还让其他保安一同来看这香艳的摄像，结果事情就传去了，闹得沸沸扬扬，这位领导在一个星期后就被免职了，还查了经济问题，最后闹得锒铛狱的下场。

不过，由此可见，舒跃波也是一个小心之人，他要玩女人，也不去开房间，因为开房间是有危险的。当然在办公室玩也是有危险的。但在中国，监控设施没有那么齐全，领导的办公室本不会装监控录像。

定会支持你！”

这些年的实践证明，很多通过公务员和事业人员招聘途径来的，大分是应届毕业生，没有工作经历，就得重新培养。而基层，在复杂环境中历练过，对基层工作了解、也有了一定工作经历、对政府机关工作的路也熟悉，将这分人从基层选调上来，等于是让人家帮自己培养了几年，上级机关是坐收渔利！

祁芸在舒跃波面前替自己说话，梁健不知是喜，还是忧。他倒更喜祁芸跟舒跃波没有那么熟。梁健又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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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海梅所说的小张，叫张虹。是市府办最近招收的一名失业人员。市府办如果招收一般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是向基层选调有基层工作经历的年轻，不再通过公务员和事业人员招考的途径。

其实，祁芸能够跟舒跃波这样的在一起，也未尝不是好事。只可惜，舒跃波已经名草有主，祁芸如想转正，那可得经历很多艰难险阻。在机关搞婚外情，小三，成本虽然不，风险却很大。

舒跃波则警惕的多。舒跃波在与他的谈话中，顾左右而言他，先是拿着梁健关注的竞争上岗来说事，最后才一句带过谈到自己的事情，说明舒跃波也是很一个很有谈话平的。

也许舒跃波认为他没有察觉？那可真是掩耳盗铃了！

而实际上，梁健发现舒跃波和祁芸在一起可不仅仅是一次，除了那个晚上，还有一次是周六，那天，他刚从宁州回来。只是那天舒跃波手把着办公室的门，并没让梁健去。所以，梁健并没有亲看到在里面的的确是祁芸。但除了祁芸还会有谁？

工资关系的转接是有一个过程的，梁健已经来到市府办两个多月。党员关系早就转了过来，但工资关系到这时，才算真正转到了市府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