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的学生如果想要来普林斯顿留学或者研究，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当然哪怕最终他们没能通过审查，这个承诺依然有效。”

杨选清的心情很复杂。

他是真没想到，德华·威腾这么隆重的招待他，甚至亲自给他泡咖啡，竟然只是为了一封他的推荐信或者说担保信。

所求的竟然只是能争取一个去西林数学研究所的机会。

要知德华·威腾本人可是在普林斯顿等研究院任职。

那里同样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学生所向往的地方。

所以德华·威腾许下的承诺还是很有诚意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去学习乔泽提的理论。

“这……如果只是一封推荐信的话，那么，行吧，威腾教授。”杨选清思考片刻后，还是答应了这位大佬的请求。

正如德华·威腾说的那样，他只是写一封推荐信而已。

既然对外籍人士防得这么严，内自然有一招生的规章制度。

乔泽他接不到，但从德华·威腾这里落个人情，未来肯定是有用的。

“谢谢你，杨教授。乔泽正在试图告诉每个人这个世界的真相，可惜用于描述的语言太晦涩了，所以我们需要把那些能听懂乔泽表示了些什么的人送到他边去。如果你也有合适的学生，我建议也赶推荐过去。”

德华·威腾放松了下来，笑着给了建议。

“嗯？”杨选清心里一动。

之前他就听到了消息，之前国内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乔代数几何的小组。当时可是很多教授削尖了脑袋想要挤去，包括华清就有不少教授动了心思。最后也是通过考试确定了一份名单。

这么想想，如果他的学生有兴趣也有天赋的话，说不定也能去尝试着学习一下。

“那个，威腾教授，可以把刚才乔泽关于超螺旋坐标系的内容转发给我吗？我回也让学生们了解下，如果他们对这方面内容兴趣，我也推荐一下。”

“当然。你稍等。”

……

心情复杂的回到办公室，坐了没两分钟后，杨选清就忍不住拿了电话给华清的同事拨了回去。

算了下时差，国内现在才刚刚晚上八，这个肯定还没休息。

“喂，老肖，忙吗？”

“呦，咱们杨教授怎么突然想到我了？呵呵，看学生刚的论文呢，不过就是忙也得腾时间啊，有事吗？”

“你在国内听说过关于超螺旋坐标系吗？”

“什么超螺旋坐标系？啥东西？阿基米德螺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