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雪瞪她，“你不来，她还能着你来？”

果然，一到家，老太太跟老爷就瞧见白素红彤彤的圈，老爷连问都不用问，直接抄起拖鞋追着他就揍起来。

大晚上韩昭雪趴在床上“哎呦”，老爷当过兵，手上的力自然不轻，要不是他糙厚，早就痪在家了。

“就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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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烦人！

老太太对白素，那可是当亲生女儿来疼，吃的用的，比他跟韩昭霖两个儿还要细，过年家里大扫除的时候，他跟韩昭霖趁机跑去白素的房间闹腾了一番，白素那张床可真是舒服极力，跟她的一比，他们兄弟俩也就比睡地板一。

白素这才想到自己的来意，低声，“哥，你去我房间睡吧，我的床，你上有伤，趴着睡会不舒服。”

少年心，自然不知这句话对一个孤儿来说有多伤人，白素低着，竟是落下泪来，却是咬着嘴，不让自己哭声。

韩昭霖刚起床，瞧见韩昭雪吓了一，“哥，你昨晚偷去了，黑前都挂到嘴角了。”

“笃笃——”

“你说呢？”

她这一哭，韩昭雪就有慌张起来，想哄她，却不知怎么哄，最后只能，“哭什么哭，你还委屈上了，快把脸净，回去妈又要说我欺负你，你是嫌我挨揍挨得还少吗？”

听着外面渐渐走远的脚步声，韩昭雪辗转反侧了大半夜，天亮的时候才睡去，醒来的时候就挂了两个黑圈，着脸从楼上下来。

事实上，白素从未在老太太面前告过状，但是老太太却总能看来是他的“好事”，他弟弟韩昭霖比白素还小一岁，白素来家里那会儿他还不懂事，最重要的是，那又不是他“媳妇”，他自然不会好端端的欺负白素，能把白素欺负哭了的，就只有他。

韩昭雪嘴角了，“闭嘴！”

他懊恼不已，只能，“找我什么事？”

白素。

白素被他吓了一，好一会儿才，“哥，你还疼吗？”

白素一颤，圈顿时就红了，韩昭雪心烦意，连一句安都没有，碰的一声，将门甩上。

白素有些歉疚的低着，小声，“哥哥，对不起。”

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家走，白素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快到家的时候，又转凶，“记住我说的话没，不许说我欺负你！”

觉得更烦了，他皱着眉，语气不好，“哭什么哭，就会哭，我说的话你听见没，以后不许跟着我！”

这事儿让韩昭雪心里不平衡了好久，却没想到白素会主动来要他过去休息，他哪里能不别扭。

白素冷不丁的被数落了一顿，只觉得委屈，却又不敢在韩昭雪面前显来，嘟着嘴，好一会儿，才蚊蚋一般，低声，“你是我哥。”

还是瞪她。

听见白素这么直白的邀请他过去，顿时一张脸长得通红，说话都难得结起来，“你，你这是说什么胡话，我去你房间睡什么睡，你一个女孩家的，不知害臊啊，那男人是能随便邀请他你房间的吗？”

白素终于是没敢哭来，只是带着哭腔，哑声，“妈妈让我跟你一块儿回家。”

外面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他一个男汉，去一个女孩儿房间睡，这算什么，十几岁的少年人，早就已经有了懵懂的认知，有些玩得野的，早就尝过禁果，韩家家教严，韩昭雪虽然跟一群狐朋狗友混，这方面却纯洁的不行。

白素不敢哭了，睛却又红又，回去不馅才怪。

韩昭雪又瞪她，白素却连也不敢抬，看天越来越晚，韩昭雪没办法，只好拉着脸，“别哭了，回家！”

韩昭雪一愣，不知怎么，突然心生不悦，这不悦的情来得烈，他甚至都来不及思索这是因为什么，脸就已经沉了下来，冷冷，“我不是你哥！”

所以他现在说这些，可不就是废话，到家家，该揍还得揍。

韩昭雪不用看就知是白素，他赶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幅度太大，牵到伤，又是一阵疼，最后开门的时候，一张脸拉得老长，门一开就气冲冲，“嘛？”

韩昭雪这人一向是吃不吃，他不喜白素什么事都是一副一言不发的态度，可是当这人真开了，他却发现自己责备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