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乐下意识冒这样的想法，当然，这些话他只是放在心里，没有说来。

“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倒要瞧瞧，他能不能逃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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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你怪我吗？从小到大，我对你的生活横加涉，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你连一场像样的恋的都没有谈过。”

“你把陈良也带去了？”

聂乐抿嘴，一半愧疚，一半动。

“真的？”

自己这个妹妹，倒还一直是剑走偏锋特立独行啊。

以前归以前，现在他已经有些摸不透妹妹的想法。

顾言之叹息：“只是没有见到他本人，要不然或许还可以一起聊会呢。”

从来都仿佛不把这个亲哥放在里的顾言之此时竟然表现与平常截然相反的一面。

“安啦，假如我真的怪你，在知这个事情的时候就会找你要个说法了，又怎么可能等到今天你主动说来，古语有云，长兄如父不是吗。”

“可惜我怎么想本不重要，人家压对我不兴趣，说起来，我也是失败的，两次追求男人，两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为什么不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言之，你这次究竟是玩玩、还是认真的？”

顾言之没有回答，轻笑反问。

“……言之，你真的一都不怪我？”

“当然。”

顾言之摇。

妹妹已经长大成人，是时候去经历一些事情，他没有权力，再继续涉她的人生了。

顾言之看来，睛眨啊眨，长长的睫扑朔，和蝶翼似的。

聂乐哑然失笑。

聂乐顿住。

聂乐郑重的。

沉默了会，聂乐扭试探问。

面对妹妹的注视，聂乐缓声：“就像你刚才唱的那首歌一样，其实痛苦，未尝不是一成长。”

顾言之眉开笑。

“我只是有遗憾而已，毕竟比起其他人，我的青并不算完整。哥，今天我去人家开的餐厅坐了坐，带着陈良。”

“言之，对不起，哥当时觉得，你年纪还太小，你对那个男生的觉，只是一年少懵懂时对优秀异的仰慕，并不是喜，哥当时担心你受到伤害，所以才。”

这与魅力毫无关系，关键是你光‘独到’，专门挑一些奇葩。

聂乐默然。

短暂的安静过后，顾言之轻轻呼气，笑意微醺、并且柔和，注视前方。

聂乐安静开着车。

说着，顾言之叹息声更重了。

“哥，你觉得呢？”

“也不能这么说，刚才你唱歌的时候，陈良就一直看着你，睛本没有移开过，哥也是男人，看得懂男人，他要是一都不喜你，本不可能。”

说这话的时候，聂乐一直直视着前方，貌似专心开车，实际上本不敢去看妹妹的睛。

“我聂乐的妹妹，可是京都城数一数二的大女，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秀外慧中，谁看了能不动心？他只是揣着而已。”

“那现在呢？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哥，我都带他去见爸了，你觉得呢？”

聂乐讶异。

顾言之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