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桦凑上前来，刻意压低了声音：“殿下，今日早朝之时并未见到御林军的刘统帅，殿下可曾看到过了？”

“放心吧。”桑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况且他这才被咬了几个月，伤疤都还没结痂呢，没那么快会忘了疼，再说了，好端端地，咱们怎么就非要迁都了？穆大人是信不过衿的实力？还是觉得别比京城的风要好些？迁了都不至于亡国？”

“殿下。”忘淮步履匆匆，脸上的神看上去有些不自然，“朝云那边有事没法过来接您，让婢替她给您告个罪。”

“没有，我也没注意到他。”桑晴想了想，“怎么？穆大人有什么想说的？”

穆桦失笑：“殿下可别拿微臣打趣，朝将军的实力众人自然是有目共睹。”

穆桦蹙眉：“现在朝中已有传言，说是皇上表面上怒斥南洋使者，可实际上都已经打算迁都了，我怕......

桑晴挥挥手：“无妨，军情要，她去忙她的。”

“这便是了。”桑晴笑，“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我们也断然不会让瑾瑜了亡国君，我看见尚书府的车了，年关里冷地上也，穆大人扶好老尚书，可别摔着——唉，忘淮？你怎么来了？”

桑晴轻轻拍了拍老尚书的手背：“她心中有数，会想办法的。”

“不会的，皇上不会迁都的。”桑晴眉目不惊，笑，“当初衿就同他说过，南洋人背信弃义，多次举兵来犯乃是小人之举，可他当时不信，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真刀真枪地对上才知后悔。”

桑晴，又同章贺昭与穆桦了个别，尚书府与大长公主府的车分而行，徐徐离去。

车刚行驶到长安街上，两旁的叫卖货声不绝于耳，穿透车厢传其中。

95.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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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忧虑的老尚书听闻这话竟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神尴尬在了脸上，他真不知是该夸大长公主“英雄少年”还是“喜怒不形于”，又或是“泰山崩于前而自断经络”，下都快国破家亡了，而这位殿下竟还是一句“心中有数，会想办法”。

“那咱们回去吧？”忘淮小心觑了一桑晴的神，“车已经在等着了。”

一旦飞甲压不住，恐怕就是破城之时。

并且这话还是替全京城里心中最没有数的人说的。

的时间，飞甲功不可没，可章贺昭方才也说了，飞甲飞舰终归会有弹尽粮绝的一天，悬鹰阵现存的飞甲，连缺胳膊少的都一并算上也左不过还剩下一千架，悬鹰阵总共五千飞甲，废了四千架压住了南洋人将近两个月，剩下的这一千架又能撑多久？

穆桦迟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