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烟雾还没有完全散去，复汉军已经着刀枪冲了过来。

“他娘的——”狠狠咒骂一句，郑文直左手从腰间摸一把双手铳，“砰砰……”对准那军官方向就是两枪。后追随的复汉军士兵发定喊叫，一把把刀枪越过了他，迎了上去。

火箭炮开炮的声响并不大，从炮后面的一尾焰把帐篷里的气温瞬间升剧了十几度，的白烟笼罩着整个帐篷，一枚枚火箭炮弹疾而。

没有这场雨，鄂科恩是不会突围北上的。可有了这一场雨，那就一切不同了。

雨让火枪变成了烧火都不如的玩意儿，但火枪上还有刺刀。

……

郑文直角余光就看见更多地八旗兵握着刀枪从烂泥塘一般的阵地上杀来。其中不少人都受了伤的，也一样就在泥当中爬。还有一个矮胖地军官，挥舞着腰刀疯一般的喊叫着。

火光、硝烟和一大片腾起的灰黑土，再次淹没了战场。

四周爆的弹片像利刃过纸张一般，穿透人的躯，毫不留情地撕裂和切割着自己遇到的一切，颅、手臂、脚，甚至将清军士兵的躯一分为二，在阵地上装来一血模糊的鲜艳彩。

大沽炮台所有大炮都给钉死了火门，无数桶火药用火绳连起来，几个自愿留下来的八旗伤兵接收了完结这一切的任务。

“弟兄们，跟我冲——”

“老夫已决意北向，将士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让陈逆好过。至于军粮城，是战是降，就让奎安他自己决断吧！”

是投降，还是留在原地牵制住复汉军呢？还是趁着雨天突围？军粮城的主将奎安迫切需要从鄂科恩这里寻找到答案。

地面连续的颤抖起来，浑僵的鄂科恩在心里估算着爆炸数量，可他不到。如此密度的轰鸣声，超了他耳朵的辨别极限，他只知战场上硝烟升腾，火龙弹爆炸后的黑烟笼罩着了整个战场。

战场上没有了爆炸声，有的是激烈的喊杀声。

“住！给我住——”鄂科恩的侄大声的叫喊着，清军前线的军官也在连声的大吼着。鄂科恩派后续队冲上，但这就能让他们住吗？

地面在猛烈的震动，空中大的声浪般涌人的耳朵，江西陆军一师的副师帅郑文直血脉贲张！被谢瑚的亲笔信轻易劝降的郑文直，现在也是副师帅了。但郑文直知自己这个位置底下的基很虚很虚，所以他这次亲自带兵来堵截大沽清军的北蹿。

鄂科恩放弃了全的辎重，所有的士兵上除了刀枪、弹药和一定的吃外，再也不带别的东西。可是当复汉军派来的阻击队，在阵地上搭起一油布篷，然后一门门六火箭炮的炮对准吆喝着冲杀来的清军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

郑文直边占着江西陆军一师一旅一团的团正，郑文直振臂呼，团正则在雨中挥舞着军旗，一团的士兵大声吼叫着，没一个人犹豫，着手中刀枪向着混的清军冲锋了去。

鄂科恩很清楚地觉到脚下的地面震动了起来，一声声大到极的炮弹爆炸的声音告诉他这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开弹，而是火龙弹。

一个只穿着中衣的清军抓着腰刀郑文直劈来，红的军装完全变成了泥，武士的郑文直一武艺很不错，轻轻一格就架住了劈来的腰刀，再顺势步一拳砸在了那清兵的咙上。清兵丢掉腰刀，睛瞪得很大很大，仰天倒下的时候，郑文直的那一拳把他的咙，乃至颈骨都给砸断了。

郑文直冲在最前面，上的帽不知被他甩到哪里去了。两火箭炮弹将黄的淤泥染成了绝对的漆黑，攻击与反攻击，黑中再填了新鲜的血。双方倒下的士兵军官也不知有多少，跌倒下来随手一扒拉，也许就能抓到一只苍白的手！

雨在哗哗的下着，泥泞一片的田野当中被一颗颗火箭炮弹炸了大大小小的弹坑。白刃映着寒光，耀动。抛弃了一切兵，搏战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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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是完了，可烂船还有三斤钉，又岂能无忠良？”

第二批火箭炮弹再次发了去，就在复汉军战线前四五百米的距离，无数个炸汇聚成一片闪光，无数个声音凝聚成一声轰然响！

在震动耳的炮声中，无数和惨叫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