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提着一支双手铳，安泰在这漆黑的夜里摸黑走在城上，没有人敢火把，复汉军的神枪手不是吃素的。而今晚夜空中几乎看不见月光。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条件下，他只能摸索着前，这使他的前度非常缓慢。

城墙上也被炮火犁得面目全非，到是坑坑洼洼的大小弹坑，还有城垛女墙都给打没了的。安泰都不敢太过于靠边。

在城上辛苦的转悠了两圈，借着火折的亮光看了一下怀表，这是洛川之战的时候他从死掉的副将上摸到的宝贝。已经是三多了，安泰实在是撑不住了，就闪了城墙脚下的兵铺。这间铺上是支撑着木的，增加了一防御力。

里面此时已经躺着有几名延安营的军官，一个个裹着厚被呼声四起。安泰躺在自己的铺盖上很快也了梦乡。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反正外传来的一声爆炸惊醒了他。看天，本没亮。

不用军官发布命令，众多清兵就已经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些士兵由于过于张，连刀枪都没拿就跑来了。与此同时，值夜的清军士兵也立即向着天空发了几颗烟‘照明弹’，煞亮的照明弹将整个阵地前沿照得雪亮，刚刚被值夜的清兵发现的夜袭复汉军士兵自然也就全暴在清兵们的视线里了。

“他娘的！”

复汉军阵地上，潘满仓狠狠的骂了一句。他在年前从第一师调到了教导师，延安城外的复汉军队可不全是第二师的，还有教导师的人。

枪炮声在战场上响起来，复汉军士兵的呐喊声依稀传到了后。

“冲啊——”

“前，前！”

虽然偷袭被发现了，但该打的攻还是要打的，天黑前清军派一分人恢复了城下的几块阵地，这夜里就要全搞掂。数百名穿复汉军士兵一被发现立刻散开了队形，他们端着上刺刀的步枪，散成零星的小队，如一张大网一样向着清军阵地冲去。

“打！打！”

福庆急忙抄起手铳大叫着，城外阵地上的几名军官也都跟着福庆声嘶办竭的叫喊着，清军那发红的睛在那片白茫茫的照明弹光亮下看上去格外的神。

复汉军的大炮也开火了。如同一架生命的收割机，肆意的收割着阵地上清军的生命，炙的弹片穿过血的躯，暴烈的展示着工业时代现代化杀戮机的效率，在这杀戮机面前，任何血之躯都是脆弱的。

但守在城外的清军可以说是西北清军中的锐队，在复汉军队伍冲到他们阵前七八十米的时候，整齐的打了一阵排枪。复汉军的炮击已经停止。

“啪！啪！……”

火枪的杀伤力远没有开弹离开，但灼的弹同样致命。

在枪声中，不时还有爆炸声响起。那是双边士兵投掷的手榴弹，一朵朵爆炎中，纷飞的弹片同样致命，鲜血泼洒着双边士兵脚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