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岁国库不丰……如何有足够的白银与粮赈灾，亦是个问题。

田地里，下的在季发了芽，却并未等到秋收, 便夭折在了这个夏季。

建元二年, 夏。

五日之期已到, 关于饷银案的结果也准时递到了时鹤书的案上。

两条长叠在一起，时鹤书轻轻叩击桌面：“但不是给我。”

京城，督主府。

奉违者数不胜数, 而他们在这个夏季, 见识到了真正的现世报。

时鹤书不想看到他们为了活下去这些选择。

赵觉咬牙：“我一定好好整顿, 绝不让这事情再现！”

第39章 红薯

风竹林发簌簌声响，独坐于会客厅内的时督主垂下帘。

只是太过疯狂……

一向清正廉洁除了投靠时鹤书再没过任何格事的季长明早已在心中将那几个掉钱的家伙千刀万剐，他也低声开：“长明一定肃清上下，给督公一个代。”

厚厚的调查结果落到桌上，时鹤书支着脸侧，慢条斯理：“与兵真是好样的，一个贪墨，一个剥削……本督该是不是还要夸你们团结呢？”

“这样吧。”

时鹤书的指尖轻蜷了蜷。

大旱。

其实，他的心中已有了一个章程。

“本督没有因为贪墨受到任何影响, 受影响的是戎边将士，是在北俾铁蹄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平民百姓。”

“绝不可能动手脚？”

“用你的项上人担保？”

时鹤书又看向了季长明, 而季长明垂着首, 一言不发。

自草原蔓延而来的浪席卷了边境，几月未雨的土地在日光烧灼下缓缓开裂。

灾年，百姓都民不聊生，甚至会走上卖儿卖女卖自己的路。

劫富济贫，吗？

季长明的更低了，而赵觉嗫嚅着双，好半天都没说话。

但好在还有去年秋季征劳役挖的井，他们倒也能活上一段时日。

只是那井不，早晚会在大旱中涸。且终不是所有地方官都会听从时督主的命令。

“督公……”

无数张大的吞噬着百姓的生机，的泪滴落到裂的土地上, 却未能唤来应有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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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鹤书看向赵觉。

——主事贪墨, 兵郎中剥削。

赵觉抖的更厉害了。

“代, 你们确实该给。”

时鹤书也不和他们兜圈：“本督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扫过白纸黑字，时鹤书抬起，看向瑟瑟发抖的两位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