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洛珩抵在后低低的呢喃：“…唐言章。”

“…我以前，总是喜去试探你的底线，总是想着，如果哪一天你还是抛下我了，那么就趁现在。”

唐言章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梦。

起初，唐言章以为是洛珩不经意间碰到的，毕竟二人贴得很近，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都有可能碰到。再然后，肩的温过于明晰，而那意也逐渐变得难以忍受。

其实她们并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打地铺，但苦于没有额外的被褥，也只能将就着过。

而这个亲吻，与重逢来的任何一次都不太相同。

她在轻轻地吻着她的肩膀。

是错觉吧。

窗外透了些微不可闻的月，钻过窗帘隙，给伸手不见五指的租屋内带了那么些光。

女人的手一如既往地微凉，在炎的夏季，反倒有些舒服。唐言章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地揽住了她的胳膊，在临睡前的一刻受到了一些细微的意。

洛珩压着气音，力度很轻，啃咬在年长女人在外的肌肤上。

寂静的大厅里只剩彼此低浅的呼声。

分明后人近在咫尺，可她却觉得怎么都没有办法碰到她真正的心。

分明一下又一下亲吻着自己。

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谨慎与虔诚。

年长女人动了动，本想换个姿势，却忽然被温凉的手捂住。她受到洛珩有些尖细的犬齿在挲啃咬过她后颈凸起的骨。

唐言章握了洛珩的手。

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蹭过她的肩。

她放轻呼。

唐言章拱了拱，有些汽从她的额角渗。

“……唔。”她的声音微不可闻。

照理来说，照她们现在的关系，无论怎么睡其实都不会有太多的顾虑。但对面就是卧室，里面躺着的是洛珩的长辈与年幼的女孩，是讷于，却又免不了亲近的人。

洛珩的手虚虚搭在唐言章下凹的腰，空调被轻薄，堪堪盖住了二人。

“…是。”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从未见过的，属于过去洛珩的一怜惜与不舍。

唐言章试图偏过去看洛珩现在的表情，却被女人抵在前，横竖找不到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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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唐言章哑着嗓，“洛珩，你知吗，患得患失本也是一验。”

她微微嘬起心，在洛珩的手掌里印下一吻。

等了好久，久到唐言章自己都快睡着了，也没有到等来后人更一步的话。

洛珩轻声：“这样我就不用总是担心会被你抛下了。唐言章，你说，我这想法是不是很变态。”

唐言章摇了摇。

“……”

“可是现在，我不会这么想了。”洛珩喃喃，语气带了一丝轻微的自嘲，“底线是很重要的边界，正常人都应该想着怎么避开别人的底线，而我却是想着怎么去试探底线。”

“嗯？”

唐言章奋力从一片迷茫的困意中挣扎着，她稍稍仰，原本有些松开的手再一次握洛珩。

洛珩拥她的手收得更：“在一起了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