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过了三天，他睡醒后就恢复原样。

栖迟将怀里的小白举起。

“你们还要不要来了？”宋期声现在院门，打断了虹归，“墨迹半天了，槐爷爷让我来问你们吃不吃饭。”

虹归再次想了一遍，“我不知，好像我就是知这件事，可是想不起来是从哪看到的。”

上各都传来疼痛，血不知了多少，他已经没力气动弹，连呼都极为困难。

双不见了，下变成了像蛇一样的大长条尾，但又与蛇不一样，还有着爪一样的。

四周被他压成一个坑，他慌极了，不知是发生何事。

栖迟，“为何一定是妖族？没考虑过别的？”

栖迟霎时变了脸，“这件事，你是如何知的？”

毕竟，他连人都不是。

自那以后，他不断翻阅书籍，想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可什么都没找到。

他听到他们如此说。

直觉不对，他立刻挣脱绳索跑开。

栖迟，一把抓住虹归衣袖，神情有些激动，“你为何会知晓这些事？”

虹归。

北辰并未说什么，仔细替他查看，结果是没有任何异样。

他意外得知卦象一事。

虹归轻笑一声，“带有动特征的，除了妖族还有什么。”

“还有神兽。”栖迟看着虹归。

虹归面一变，“你是说……”

两年前的一天，他又偷偷跑去北辰府翻阅藏书，却碰到北辰正在与同衡谈。

时间久了，他除了能受到自己还活着，其余的什么都觉不到了。整个人痛到麻木，意识也不再清醒。

那四人不再犹豫，直接对他动手。

虹归想了想，“就是，就是……从哪看到的吧，我有些忘了，觉就在脑里。”

“万万不可毁了日后大计。”

直到那天，他偷喝北辰藏酒，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下半发生变化。

两人爆发争吵，他狠心离开重山。

“像小白？”

虹归不解地看着她，“妖的事？”

北辰寻来时，他还未恢复原样。

再后来，他多了一位师弟，一位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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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再寻找书籍，他回到府，越想越觉得卦象是在说他。

后来，他便在重山住下，每日去觅，一打造自己的府。

黑袍人似乎没想到他能挣脱，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被他甩开一段距离。

“所以你便认为自己是妖？”

北辰坐在他旁，鲁地给他上药。

他下意识想躲开，但以如此庞大的躯，本不知躲到哪去。

但他最后还是被追上。

北辰自是察觉到他来过，前来寻他。

“你若仔细翻过修真界藏书，那便该知，整个修仙界没有任何关于妖族的信息。”栖迟，死死盯着虹归，“从哪看到的？”

他以为日一天天变好。

栖迟松开他，一气，平复情绪，“大师兄，你这样有像小白。说不清为何知，可就是知，就像是刻在血脉里，天生便知晓。”

小白睡得迷迷糊糊，哼唧了几声，并没有睁。

杀了吧，以绝后患。”

其实他是被疼醒的，可是他不敢说。

“就这样？”栖迟听完虹归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见她神情不似在开玩笑，虹归开：“可是……”

可他并没有死。

“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怀疑，因为妖可以修成人，而人也可以成为妖修。”虹归淡淡。

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来到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