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知我在那里？”

楚淮的动作停住，他顿了下，慢慢开：“我们派了人找你，那天你来，被拍到了。”

空气沉寂下去。

李轻轻“哦”了声，指尖翻着衣服面料，她撑着扬起个笑容，问：“不好奇我之前都去哪儿了吗？”

重归无声。

“那么就是都知了，对吧。”她苦涩地扯扯角，“所以现在要把我赶下去吗？”

“不是你的错。”想起那天看到的场景，楚淮闭了闭，手掌不由得收，“你还好吗，我是说……”

李轻轻有微微的发怔，她低低重复了一句楚淮前面的话，倏然笑了。

“没关系，我之前打过针了。”

在江奕川第一次找上她后，李轻轻就和安意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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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针尖碰到时她没太大觉，彻底扎去后李轻轻也并没有认为很难以忍受，而打完针后的块就像是压在血里的石，她后知后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竟然碎掉了。

明明是为了保护自己，那又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

楚淮脸上闪过僵，“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李轻轻无所谓，她看向窗外，发现已经快到茶巷了。

她刚才只是让楚淮把她送回去而已。

“就这里停吧，我先走了，谢谢你能送我。”

车停了。可李轻轻去车门，没动静。

“李轻轻。”

楚淮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回去，你会答应吗。”

她垂下睫，“我要下车。”

楚淮没有动，他看向金恩胜，嗓音沙哑：“阿金。”

“把烟给我，下车。”

李轻轻颤了颤。

她好半天才僵地转过，看见楚淮正从烟盒里抖烟，李轻轻下意识要往后缩，那烟却被递在了她面前。

“着。”

李轻轻鬼使神差地张开嘴。

砂过指腹，火焰染黑末端的烟草，李轻轻无措地想躲开，被靠过来的楚淮托住后脑。

黑暗中火焰如同星火，他的脸上尚有意，瞳孔中的情绪难以分辨，他开，问：“不知怎么吗？”

李轻轻像被蛊惑，也像是没有办法，她低下，忍着恶心了一。

烟气钻咙，她果然被呛到，女生咳得角泪，只好捂住咙，怨恨地看向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