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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节(3/3)

到了什么,低一看,愕然愣住。

他脖颈和鼓鼓裹满了织,是江停的冲锋衣和保服!

“胡闹!你他妈个混账!”严峫登时暴怒,立刻伸手脱衣服。但接着他听见江停发极其虚弱的阻止,尽轻得几近耳语:“没用了……”

“你说什么!我们能活下去的!”

江停摇摇,然后侧着脸向上示意,这么细微的动作却似乎耗尽了他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力气,“你知我们是怎么掉下来的吗?”

严峫往上一看。

层层叠叠自然生长的植被盖住了岩,近地面十来米都是布满了石的四五十度斜坡,再往上几乎就是垂直的刀削斧凿。

“我们撞上了很多树,从上面翻下来……直到摔河里。这儿是下游,从时间算,离爆炸大概有好几里路了。”

严峫愕然:“你把我拖上岸的?”

河不会形成涨把他们推上河滩,只会把他们淹死。在达数十米险死还生的坠落过程后,江停到底经历了怎样艰苦卓绝的挣扎,才在湍急的中推着他爬上岸?

江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可能是没力气,“救援可能……救援到不了这里。你休息一会,等天亮后……你往上游走,很快就能……”

严峫暴把衣他脖颈:“你给我闭嘴!再说话揍你了!”

“你这样是浪费,你这样我们都会……”

“你懂个!闭嘴!”

江停垂着睫,角似乎一丝伤的纹路:“……可是我不行了,严峫。”

顿了顿他说:“我已经看不见了。”

严峫轰地一炸,炸得他前发黑,大脑空白,久久回不过神。

“……什么?”他茫然,“什么看不见了?怎么会看不见呢?什么意思?”

江停摸索着把手伸到严峫前,抱住他另一侧肩膀,把脸完全埋在那尚带着意的结实颈窝里。那是个全心都完全依赖甚至是依附的姿态,可能是他这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

就算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也能清楚觉到那颗熟悉的心脏在耳边动,一下下冲击着耳。

“我不知,可能是撞到了。没什么的,严峫……没什么的,人都有这个时候,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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