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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节(3/3)

专专注注投在江停上。

“江停?”他就带着这样不加掩饰的笑容又问了一遍,“你开心吗?”

可能是码,也有可能是工厂,背景环境已经模糊在了记忆。江停记事很晚,年幼时的很多片段最后都支离破碎地褪了,只有少数刻骨铭心的细节还烙印在脑海里:他只记得自己瞪大睛,直勾勾望着前方,一群看不清面孔的大人围在空地边缘。

空地中央,几个被捆住的男翻在地,互相撕咬,发野兽般神志模糊又疯狂的痛叫声。

几支注s,he掉在地上,针上还挂着血。

“你不够兴,”黑桃k笑说,然后转向手下,自然而然地吩咐:“给这几个绑匪多打两支。”

有人再次端来托盘,盘上有空注s,he和白的粉末。小江停目光落在上面,他不受控制地认了那是什么,很多年前盛夏刺鼻的腐臭和一轰而起的苍蝇再次现在前,躺椅上溃烂脓的父亲闭着睛。

他认了那是什么。

“你开心吗?”黑桃k兴地问,“江停?”

白粉溶化在注s,he里,针刺静脉,恶的被一注血。这场景与记忆的某段画面相重合,注s,he中面一降低,全数映在当年那个端着大盆的小男孩仓惶的瞳底。

“江停?”

……

“开心,”小江停发着抖,声音细细地说,“开心。”

黑桃k把他拥抱自己怀里,脸上洋溢着植于灵魂的亢奋和满足。

“我也很开心,罪魁祸首终于得到了惩罚,再也不会有人敢对我们下手了……你看,不论是控制还是摧毁一个人都那么简单,真令人着迷。”

小江停一下下呼着,却压抑不住奇怪的颤抖。

“你会想我吗,”小伙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要去国啦。”

……国?

“那边的方更好,技术更先,你要在这里好好等我喔。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能带回非常厉害的新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连那帮胆敢对我指手画脚的老都想象不到。”

他又笑起来,亲亲小江停柔的发,底闪烁着孩渴望新玩似的光芒:

“到时候所有人都要被我指挥,听我号令,我是他们的国王。”

“只有你,是与我平起平坐的兄弟——”

——只有你是我的兄弟。

耳边闻劭的昵语渐渐成熟,变得浑厚低沉。时光在眨间逝,江停的肩膀变宽、拉长,他再次置于那喧杂的庆功宴上,抬时透过落地玻璃窗,看见了成年后自己苍白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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