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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不同,”言至此,少恭稍作停顿,静静凝视沈夜、温文尔雅的眉宇愈发柔和,“阿夜难过,便说与我听,我若不快,便去寻阿夜,你我作为彼此归,不也十分不错?”

“……归、?”沈夜有些怔忡地喃喃念着这个词,静默片刻后、终于面释然,认真看着少恭,“着实不错,还望师父记得今日约定。”

“自当铭记。”

音依旧温稳、其中定却不容置喙,欧少恭稍停、又,“至于神农寿诞——”

谢衣虽格善良随和,但偶尔也会玩些小心思来增添萌,想必他本无恶意、原以为让沈夜在神农寿诞上个台不过是大祭司自当与民同乐,却未考虑到沈夜作为大祭司,从来都是以孤天月、不可亵渎的形象现在族人面前,如今突然要让他些娱乐大众的表演,纵然知无伤大雅,但一时半刻总会难以接受,尤其是经过之前沈曦扮兔舞。

“阿夜原本打算演些什么?”

自矩木中生还后,沈夜受其父教导、十年间凶险万分的实训加之当政数年,所学法术剑术之中那些里胡哨的动作早已舍弃,剩下的皆是没什么看、一击致命的杀招,“着实无甚才艺,思来想去,还是舞一剑,再不好看,至少也能略为助兴。”

“如此甚好,”少恭了,收握住沈夜的手,“不必担心,我会陪你同去。”

烈山人生于清气郁之地,对于浊气甚为,倘若靠近少恭稍微凝神分辨、则能察觉到他质有异,是以往届祭典、沈夜只能趁人少时带少恭略观览一遍,如今他要当众表演,欧少恭又怎能陪他一同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沈夜正询问,便闻少恭,“我以为至你之境,剑舞得好看与否,全凭心境如何,你若一心杀人,必然招招直取要害。我记得那祝祷舞台,台下方仍有半人之,我便隐于其中、为你抚琴助力,你只随着曲调发挥便是。”

沈夜一震、一时间竟说不话来,只能怔怔看着少恭。

当时谢衣提议之后,沈夜虽心下沉郁、理智却知无伤大雅,由是只能淡然应下,于是在场三人便无一在意他心中郁结,只有欧少恭……不止如此,甚至不愿他孤一人,不惜冒险陪伴。

良久的沉默间、中逐渐泛起细碎的光华,沈夜抿嘴、看起来竟有几分悲伤的错觉,他克制地呼、而后又微微笑了,他单膝于少恭前跪下,自从继任大祭司以来,这些礼数便再未过,突然得见、那些虔诚也愈发清晰起来。

沈夜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毫不影响其中盈满的怀,“多谢师父。”

……

祝祷舞台底是偃甲车,祭典正式开始时,会沿着青石长阶游行、直至居民区尽。

欧少恭辅以灵力弹奏古琴、于是当时月城中上下皆能听到亘古琴音,时而徐如林、时而昂如岳,时而旷远如林间涛声、时而激越如万奔腾——心绪情不自禁随之起伏,沈夜的剑便也舞得行云,剑锋映寒光、开气浪,气势雄浑磅礴,矫如惊鸿游龙、燿如江海凝光,蓦然迸发之时令人几尖叫,凝绝暂歇之时则有危机四伏之、令人屏息凝神不曾稍瞬。

琴剑和鸣、两相结合,竟会如此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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