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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3(3/4)

尔持不住了,便会如方才一般言又止——却不论自己如何挣扎,自始至终都隐忍着不曾开迫过少恭。

欧少恭下意识抿直线、脸上神稍冷,本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如何能逃得过沈夜的。

“是我僭越了,”沈夜有些仓促地站起来握住少恭的手,一边温言安抚,“无事。”

该被心疼的人反而自作主张地调换角心疼起别人,欧少恭无奈地回握沈夜冰冷的手掌,垂眸将他修长的手指一一团成拳,放在自己手心捂着,才抬眸顺势调侃,“怎么,阿夜现在知心疼我了?”

见他神情稍缓,沈夜方浅浅一叹,将方才下意识屏住的呼解了禁,他抬起另一只手轻欧少恭的眉心,也跟着笑了,说,“是啊,礼尚往来。”

沈夜自然清楚欧少恭亦是谅他的,否则依他的,又怎会甘心、耐心等待他到此刻。

欧少恭再未回应,沉静地看着沈夜,而后角弯一薄薄的弧度,一一缥缈地洇染为虚幻的笑痕。

“阿夜,”他叹息般地轻声唤着沈夜,顿了顿,又清晰地重复念了一遍沈夜的名字,“阿夜。”

他说,“我是太长琴。”

渡魂换、杀孽无数的怪——这才是欧少恭存在于世的全、如璞玉的表象之下腐烂枯朽的骨血、难以启齿的真实,不知有多少人得知真相后为此背弃于他,而这个名字对于月城、对于沈夜,更多了另一层“始作俑者”之意。

十数年前,欧少恭当着沈夜的面讲述过太长琴的分经历,

最初沈夜年纪小时,只当欧少恭见多识广,后来年龄渐长,才意识到哪里有人能将别人的故事记得那么清楚,甚至连某些不值一提的细节都真实得宛如亲经历般。许是为烈山人长年罹患绝症,自小便被输为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的念想,确定欧少恭便是太长琴并未给沈夜带来太大冲击,而自矩木中生还后的那段时日,他与少恭情甚笃,更是想方设法地致力于为他洗脱罪名。

自以为心理建设的足够完善,不想亲耳听到欧少恭亲自肯定时,仍然难抑动容。

沉闷的疼痛携着酸楚涌上心间,伴随着心脏的鼓逐渐尖锐,沈夜揽着欧少恭的肩胛将他压怀中,嘴贴在他耳畔清晰笃定地轻声说:“如有下次渡魂,我若不在边,你便是死在这里也不许自己去。”不等少恭回应,他又,“夺魄占的罪业,我们共同承担。”

宛如长久的抑郁终于寻到倾泻的,一句接一句,音也是沉冷凌冽,架势简直有些咄咄人,至最后,甚至明目张胆地袒护起来,“天倾塌,归结底是那条黑龙所致,与你无关。”

欧少恭便静静回抱着沈夜,手覆在他后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抚,耐心地等到耳畔完全没了声音,才缓声依次应,“好,好,都听阿夜的,”简直像在哄小孩,言语间温的溺与淡的笑意呼之,“不过,最后的说法请恕在下无法赞同。”

察觉放在肩的手一,少恭便侧过脸去贴了贴沈夜以示安抚,“事关要,明知稍有差池则万劫不复、仍然分神,便是办事不力,理应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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