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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12(4/4)

……请尊上节哀,保重。”

十七年说长是长,对于寿数长久的烈山人、也只比弹指稍久,可沈夜却觉得已经过了一生一世,与欧少恭携手走过的那些五光十的温柔岁月,早在上一世了。

少恭碍于份居简、月城中鲜为人知,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人对沈夜提起他,是以此刻,“节哀?”沈夜扬眸、难得反应迟钝地盯着华月看了半晌,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他并未立即回应。

安静地垂下眸,不言不语地了一会儿神,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哦,你说他啊,”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提到欧少恭的时候,沈夜的声音总是温煦柔和的,仿佛日里携着光香息的风,“放心吧,他还活着。”

对比太过分明,华月几乎看到了沈夜的心脏重新鼓动的景象,在十七年以后、再次提起欧少恭的时候,这个死去已久、却为烈山存续大计兢兢业业行续命的傀儡,终于重新现一丝生机。

可是,“还……活着?”

怪不得华月惊愕,那一日寂静之间异动过后,她与瞳便发现欧少恭消失不见,而沈夜一日之间如遇生死大劫、却绝不提,后来欧少恭再也没有现,很难不令人往最坏想。

那个人是沈夜的师父,沈夜不说,便由不得他们妄议,也为免去沈夜伤怀,多年以来竟不约而同、默契地将欧少恭彻底忽略。

“他若要死,是绝不会容我独活的。”沈夜轻描淡写。

模棱两可地解了华月之惑,沈夜却也不肯再说更多,话题又被转移回公事上,而方才现的熹微生机仿佛幻象,悄然弥散、无迹可寻。

之后的数十年如一日,回首一顾、无言可说。

直到欧少恭离开的第一百年。

……

气某些特征与神血相似,寻常人不可太过接近,是以烈山的祭司们奉命往下界投放矩木枝时,为免殃害自、皆于远行事,过后确认则只远远看上一看——逆天之事须得尽量隐秘,沈夜择定的村落全小而偏远,加之欧少恭修为,所布幻术亦相应大完,灵力未至一定境界、或者时候不到,皆无法看破其中端倪,因果机缘、差错,竟过了这么久都无一人发现有异。

此次是沈夜亲自前往下界,一时不堪长久的自责与愧疚、莫名生些怜心,便顺路去那些被祸害过的村落看了一,恰巧发现一层结界障般的光笼罩在村周围,那东西时隐时现、其上有些是黑霾笼罩村落、村民失神疯狂的景象,而另一些、则是无异于村外的天朗云淡,村民们三五成群、谈笑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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