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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3/3)

然而凤凰在血海边站了半晌,没有动刀兵。

他直接走了去。

三十三重天上人人悚动,接着,就在凤凰足尖碰到血的刹那间,脚底突然绽开了一朵雪白的莲!

腐尸尖啸,妖横行,小山般的在海面上挤挤攘攘;而凤凰向血海正中走去,每迈一步,脚底便有莲盛开,托着他行在红烟浩淼的海面上。

在他后,一长长的莲路绽放在四恶最的地狱里,前方是更为险恶、暧昧不明的未来。

“——竟然是步步生莲,”三十三重天上,降三世明王听到后有人叹:“这,这分明是要成正佛了啊……”

不知为何降三世明王突然到很不满。

他别开目光,忍着没有发声音。

凤凰走到血海中央,捡起宝瓶,转折返到岸上。他视周围形态各异的千万大如无,回到三十三重天将宝瓶给跋提尊者,神平静,退到一旁。

跋提尊者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问:“你的执念还是没有变吗?”

凤凰说:“我要见佛。”

尊者发一声长长的叹息,余韵似乎还在空气中飘了很久,才说:“那你来吧。”

·

佛堂大门在关闭了上千年后,终于再次对凤凰打开。然而踏门槛的时候他恍惚了一下,仿佛看见数千年前那个幼小的自己,还跪在前方的檀香缭绕中,心灵纯净面孔虔诚,手里有一串常年挲而温透明的琉璃佛珠。

他有些迷茫,在空的大殿中站住了脚步。

前方金佛祖像还是坐落在那里,神情慈悲又威严的俯视六芸芸众生,成千上万年来都没有变过。以往无数次他跪在这座像前,满心敬畏和诚服,从未抬仔细看看佛祖的面容;然而今天他睛一眨不眨,仿佛连最细微的廓都要刻脑海里去。

半晌他看着那座金像,轻轻叫了句:“释迦……”

后终于传来脚步声,一个伴随他长大的熟悉的声音:“你终于明白过来了,阿凰。”

凤凰回过,动作因为僵而有些战栗。

释迦站在一步以外的地方,从面孔到装束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仿佛上千年的时光都未曾逝,中间多少血泪离散,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凤凰张了张,发声音时泪瞬间就涌了来:“——为什么?”

释迦抬手把凤凰揽到怀里,就像当年抚养和陪伴那个孩一样,一下下轻轻抚摸他的发。

“记得吗?我曾对你说过,佛也是要经历佛劫的。回为人或降下真,解开漫长生命中滋生的心,才能重归于莲座,回到至无上的无界天……”

“佛劫每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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