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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节(3/3)

拍了拍他的。

虽然这个动作居临下,但他的声音却是很柔和的:“你会找到一个代替父母来陪伴你的人,只有这个人才能伴随着你走到终。以前是我的想法不对,从今以后不会了。”

楚河转过,穿过耸云的,向血海对岸的周晖走去。

诃回注视着他。那一瞬间孔雀明王周的暴戾和焦躁仿佛都褪去不见了,只是目光有些放空了的迷茫。

周晖站起,楚河走到他面前。

“回去吧,那边还没结束呢。”

周晖,神情若有所思,嘴里还叼着那支cao。

楚河只作没有看见,向远灰暗天空下连绵不绝的铁山走去。周晖在他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半晌才期期艾艾地开了:“那个,如果有一天……”

“嗯?”

“……我死了的话……”

楚河目视前方,不动声。

周晖突然打了个结,说的话就变成了:“你觉得把我埋在哪里比较好?”

“……”楚河缄默片刻,缓缓:“不周山。”

“为什么?”

“地方大,你跟我都埋得下。”

风从他迎面来,发梢和衣襟都瞬间向后扬起,映在周晖邃的底。

楚河都不回,只反手拉起周晖。两人五指相,掌心相贴,周晖走两步来到他侧,只见不远铁山上的天空中,缓缓裂开光溢彩的时空通,人界碑正从宽阔通中闪现洁白的碑。

那是人界每天新死的亡灵来到地狱的。

从那里可以返回人界,他们来的地方。

“喂,”周晖睛直直望着天,终于:“关于莎克提,其实我有话想说……”

楚河断然:“别说。”

“不不,这些话在我心里很久了。你知吗她现在了,其实她以后放飞自我就好多了,当年真的是太装。我倒不是那背后说人闲话的人,何况自己傻的往事也不想老拿来讲,但如果你介意的话……”

“我不介意。”

“不不不

,介意也没关系的。我想说的是任何事都有发展的过程,就像莎克提在几千年内从常年装转成放飞自我一样,当年我只是个刚刚化形、稍微开了智商、经常还在钻角尖状态的兽。现在回想起来应该等成熟一后再去找你,但脑一就……有的时候会犯傻……”

“别说了,”楚河忍无可忍,“我当年在意的本不是她这个人好吗!”

周晖盯着他,一脸破釜沉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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