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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3/4)

他反而活得突然轻松许多,同学说他比大一开朗活泼,连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门开了,客厅的灯亮着。路江坐在沙发里,一下站了起来,“你什么去了?”

下午路江打了十几个电话,路西接了一次。“不是说过了吗?”他换了鞋,鞋底粘着红的爆仗碎屑和泥土。他下午不小心接到路江的电话时,正跟工作室的同事聊天。“你去北京嘛?”路江问,脸非常难看。路西冷笑,“去喝酒啊。”

“你去北京来回跑,就为了喝酒?!”

路西一早门,那会儿路江还没醒。他上了去北京的动车,看着窗边光秃秃的田野,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改签了火车票,当天去当天回,不在北京过夜。这是他最后一次在路家过年,他这么想。然而他现在恼怒自己一时心,“对,就为了喝酒。”

他上有并不郁的酒气,路江有鼻,当然闻得到。他的脸变得更加暗,“你一个人跑去,大晚上才回来——去喝酒?”

路西懒得理他。气让他浑冒汗,太了,他脱掉外,袋里的钥匙哐当响了声。路江拦住他,“你和谁喝酒?”

“朋友。”

“哪里的朋友?”

“跟你有关吗?”路西推开路江,鄙夷,“你不也喝酒去了吗?”

路江上也有酒味儿——白酒和烟混在一起,他确定路江不但喝酒,而且了烟。路江平时不烟,肯定是狐朋狗友聚会的“际”。路西十岁就见过大鹏躲在楼下小屋的过烟,他装作天真的样“无意”透给大鹏的妈妈,然后那个白痴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顿竹笋炖。

“你能跟我一样吗?”路江果然为路西的鄙夷气愤,“你才多大!”

“我是成年人。”路西抱着手臂,“我乐意。”

这态度无意激怒了他的便宜哥哥,“路西你少这个气跟我说话!”

“我哪个态度,哦,要低声下气地求您吗?——路江老师,我申请门和朋友喝酒,早上九门,晚上八到家。是不是要写书面保证书,签名画押血手印?”

“……”

路江举起手,路西不躲,很无所谓地等着那一掌下来。大鹏那群王八犊老说路江没有alpha的气势,太温和,其实路西觉得那本不是一码事。路江会生气,只是他用其他的办法,不用拳说话。可a

lpha的本是无法改变的,他骨里的控制和支会让他脑发昏,些匪夷所思的举动。路西等了半分钟,路江举着手不动,浑打摆似的哆嗦,圈泛红。没用的孬,路西向前挪了半步,偏过,“打啊?”

“弟,我不打你,”路江放下胳膊,剧烈地起伏。下午他真是吓懵了,以为路西提前离开。他发了疯似的给路西打过去,对方拒接。他持续不断地拨通那个号码,甚至想过报警……他好不容易才回来的弟弟!这个家剩下的唯一的亲人……他的怒火偃旗息鼓,几乎是低声下气地向路西歉,“对不起,我喝了酒,糊里糊涂的。盼盼你累了吗?饿吗?我给你东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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