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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4/4)

去了。

霜沾衣,苍霁小病初愈,闷着s-hi袍浑不舒坦。他已经连日不曾现过形,故而此刻蹲在木桩之上,寻着蚂蚁撒气。蚂蚁倒罢了,只是他小指间还绕着一线,牵着一只石小人,正闷蹲在他对面戳蚂蚁。

两只戳得蚂蚁巢塌城崩,四下散开。石草冠s-hi,满手的泥无拭,只能抬呆呆地请示苍霁。

苍霁搭着手,晃了晃小指。石便过蚂蚁,爬上苍霁的木桩。苍霁摸了遍,没舍得用净霖的那条,而是拽条不知压了多久的丝帕,也不知是谁给的,显得皱,上边还绣着双蝶穿。他用这帕给石了手,见石不住地扶草冠,索x_i,ng把帕折了几折,绕着石的小脑袋,压着草冠系了个结。石着帕巾,跟个小贼似的。

苍霁没忍住,放声嘲笑。石晃着,见草冠确实不掉了,也不恼,反而喜。

苍霁抬首见净霖牵而立,便起下木桩,说:“这便动了吗?”

净霖将一匹给了他,说:“此刻疾策,傍晚时还能赶到青浦城。”说罢又瞥石一,“j-i,ng怪惹事,丢了吧。”

“何必与小孩见识?”苍霁上,将石,只脑袋。他说,“我盯着它,必不叫它胡闹。”

净霖皱着眉与石对视,片刻后翻上,似是对石很不耐烦。

“你怎么招惹他了?”苍霁笑,对着石了,“抓稳了,我带你玩儿。”

青浦城与玄城相距不远,但其间有三山阻拦,绕过去且须费些时候。净霖本沿而行,谁知夜间暴雨,竟然冲垮了路,阻碍了一日。次日大雨不停,他们只得从山中翻越,直接去往玄城。

山路蜿蜒,两人冒雨而行,迤逦向前。山间s-hi难行,这到底不能生翼飞天,他们便只能下暂寻个避雨。

净霖衣衫随时可,苍霁却不能。他于山中拾柴打火,索x_i,ng背着净霖褪掉了衣衫,赤膊晾着衣。净霖与他临火而坐,苍霁半健硕,竟然比净霖结实数倍,平日衣衫一遮,他又有意隐藏,故而不曾显山,如今赤坦坦地来,很是瞩目。

火上烘着粮,苍霁照应着火,说:“前几日见那东君,手持折扇,不着利。不知他修的是什么?”

“原先是修罗。”净霖手指被火烘得温,他说,“东君原为血海邪,还是凶悍‘恶相’。他以红摄心泯神,凭借恶意杀佛人。后来真佛垂坐南禅莲池边,颂以梵音七七四十九天,讲得燥,方使东君幡然悔悟,从此放下屠刀,由恶相之中悟得慈心,唤苏灵便是他如今的。”

“原来如此。”苍霁似是笑了笑,又问,“黎嵘又是什么?”

“修罗。”净霖翻着手,说,“黎嵘本x_i,ng醇厚,沉稳不迫,是修罗的不二人选。因他斩妖除,杀与好双念之下,仍然能固守本x_i,ng。”

“我倒知你。”苍霁说,“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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