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黑暗中拂过了一丝微风，一只手搭在了鸿明的肩，压下了他反的动作，“你的心声太恼人了，放松下来。我在这里。”

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抱歉，是我疏忽了。”他顿了顿，“我太熟悉这个世界了，为了躲避一切可能存在的敌人，会不由自主用上些隐匿手法。”

“非常清晰，甚至都用不上夜谱视觉。你的呼和心声，衣袖挲，脚步细碎，还有上散发的气味……放心，我的知从未离开过你。”

鸿明指尖微动，这是什么……

“但是你……”了气，鸿明迫使自己平抚心绪，他们才走了几刻钟，估计还不足几里，现在可不是慌的时候。“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连心都无法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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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还适应吗？”萨恩似乎并未察觉到鸿明的心情，转而问。

一个声音突兀在心中响起，鸿明悚然一惊，抬看向前方。“你在哪里？”

“当然不。正是因为这个狭窄隐蔽，才能供我们穿行，否则早被某些地底生占据了。等了这个地，来到幽暗地域首层就会好了，那里没有太多危险生，基本是由蕈人和地底侏儒统治，还有不少微光植和矿提供照明。这条隧也相对安全，正好可以供你熟悉黑暗。”

鸿明豁然向后急撤，刷的睁开了双目。只见黑暗中闪过一耀的白光，在光线的照下，他看到一双大的螫飞上了，诡异的粘在了岩石上，一阵血腥-

这话让鸿明心不由一动。血契相连，神魂沟通，这是两个人能够到的最亲密、最直接的方式，然而鸿明却很少探萨恩的心神，不仅因为义所在，也是因为萨恩的心念牢固，并不容易知。而如今，他第一次清晰察觉到了对方的心绪，那里有挣扎和畏惧，有不甘和警惕，但是随着这句话，一切都被抚平了，他的心神驱归平静，就如同他的心，稳定舒缓，排除了杂念。

“还有多久能走这个地？”

“不太好。”鸿明照实回到，“地底比我想象的还要仄，所有窟都这么狭小吗？”

肩的温度消失了，鸿明心中一颤，不由自主迈步跟了上去，这次他没有睁开，而是追随着那稳定的心声疾步前行。不知过了多久，鸿明突然觉得脚下的地势趋于平缓，似乎走到了窟尽，长时间闭目而行让他的五逐渐锐，适应了黑暗，的廓已经能在脑海中呈现，但是逐渐变宽的还是让他走到了路边，不停用手摸岩，确保能走得更加平稳，在通过一个拐角时，心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

“退后！”

随着这句话，鸿明耳边多了一个声音，微小而稳定，像是黑夜中的一星光，那是萨恩心脏跃动的声音。心一缓，鸿明闭上了双目，放开五，在那平稳的心声中，他脑海里慢慢浮现对方的形，虽然还是有些朦胧，就像是面对一条随时都会飘散的幽魂。

“你能看清我吗？”鸿明向那条虚影发问。

“大概1个多小时吧，走到底时右转还有另一条支，尽就是蕈人巢了。现在，跟我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