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以前的伤疤都消失了。

惊的莱利猛地掀开被查看自己的。

对于自己走光……嗯，都不能算走光，而是果这件事，她反而没心思在意了。

“这怎么可能？”

男人对莱利这诱人犯罪的姿态，没有半分尴尬，反而饶有兴致的观赏起来，而且不是那邪的目光，而是……仿佛在艺术展上看女雕像一样。有欣赏，但没有亵渎。

男人的目光压没有掩饰，莱利当然受的到。

于是久违的羞涩，突然席卷她的全，让莱利立刻抓起被把自己的给盖了起来。

这觉……真的很微妙。

为了复仇，她一开始把自己当男人看，到了后来，她脆就拿自己当牲，总之就是一个目的，让自己有复仇的能力。

羞耻……那玩意早没了。她甚至在缺钱的时候，用去还钱。

在她看来，丈夫和女儿死的那一刻，她就死了。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复仇。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包括自己。

“你有一非常特别的气质。”男人说话了。“你有一舍弃一切都要达成目的的气质。”

“你是谁？！！”这是莱利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男人没有隐瞒：“我是汉尼。”

“汉尼……你！！！”她就算再不晓事，也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杀人狂救了自己！

“没错，就是那个喜吃人的汉尼。”汉尼看似不打算澄清这个传闻了，放弃了，累了，就这样了。因为广大民众压不信啊。当然这也有政府的锅，因为只有把汉尼黑万丈渊，他说的一切都不可能让民众相信。就像每个针对那些敌对国家的宣传一样，你三七二十一，先把你黑翔，不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然后自顾自的拿起‘正义’的‘大’，打的你连反驳的话都说不。

这也是多亏蝙蝠侠真没啥可黑的，要不然蝙蝠侠搞不好也是这个待遇。

听汉尼这么说，莱利反而不相信那些东西了。

她双手捂着，说：“是你救了我？”

“没错。”

“为什么？”血薄荷不知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

看他的长相，也不像缺女人的样。

钱？那更可笑，她吃饭都是靠枪那些黑帮的，有个的钱。

“刚刚我说了，你上的气质，或者说气味。”

“气味？”

“我的猎犬告诉我，你上的气味是恶最喜的粮！”

这话的每个单词分开，莱利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明白了。

汉尼没有解释，直接关门放狗。

然后莱利就了然了。

原来真的有恶。

“你想要我的灵魂？”

“没错！”汉尼说。

莱利歪着说：“你要我的灵魂，你之前就可以拿走，为什么要救我？难还有天使保护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