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间过去。』

我很珍惜与她共舞的时光，但心情很轻松，也不张。

「这么冷的天气里了两个小时的舞应该会有饿，而且沿路又闻到各的香味，照理说会想吃东西。但你竟然完全没问，而且不是忘了问，因为你刚刚说一定不会再忘了什么，可见你不想让我吃东西。你是个很有良心的人既然知我肚饿，却不想让我吃，所以你应该是觉得我胖，不希望我在夜吃东西以免更胖。

『那么我带你去看看那些智商奇的鱿鱼吧。』

「好呀。」她笑了。

「这么神秘？」

于是兴致来了，就下场舞；累了就在场边坐着聊天。

『等舞会结束后，我再告诉你。』

『天长地久有时尽。』我对鱿鱼说。

再度确定了那件事后，我的心里很踏实，也很恩。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能受到她气如兰，才会让我脸红心。

「不会再忘了什么了吧？」

「你刚刚说什么？」她很纳闷，「我完全不懂。」

这样的侧写功力ok吗？」

「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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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嫌我胖。」她没下车。

「可是我饿了。」

『到了。』我停下车，熄了火，转说。

『一定。』我也笑了笑。

没想到我竟然犯了跟去年一样的错——忘了请舞伴吃东西。

「你真的很白目。」

「你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问。

在中时就能遇见栀女孩，而且在别意义的耶诞舞会里，她是我的舞伴，我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吃完烤鱿鱼，我们又各喝了碗桂圆八宝粥，我才送她回宿舍。

在炭火映照下，她白皙的脸庞泛起红，增添一丝妩媚。

「你再瞎掰呀。」她笑了起来。

其实我连晚餐也没吃，但因为心里觉得非常满足与踏实，我竟然完全没有饥饿的觉，难怪社长常说心理会影响生理。

她也是静静看着我，只是神带疑惑。

我重新发动车，载着她到了那家卖烤鱿鱼的摊位。

「呀？」她想赶下车时，我轻住她的肩膀。

「嗯？」

『什么？』我愣了愣。

「好。」她笑了笑，「要记得哦。」

这真是一个完的夜晚啊，我在心里赞叹。

「你不是说回来后要到场走三圈？」在

『请再等一会。』

在音乐声吵杂的环境，常得圈着嘴靠近对方耳朵说话。

『请坐好。』我笑了笑，『我要发动车了。』

『是啊。』我也笑了笑，『我送你回去。』

『不是神秘。』我说，『而是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详细说给你听。』

『真可惜。』我说，『那只会背的鱿鱼不见了，不然它一定会接：此恨绵绵无绝期。』

虽然我很羞愧，但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你在嘛？」

『当然。』我很笃定，『走吧。』

因为耶诞夜的关系，很多路树缠绕着白、黄、绿、蓝等各灯泡，让原本已柔和丽的夜景更增添几许璀璨。

『这里是贵校后门，现在也许会有认识你的人，我们维持这样的状态越久，被认识你的人发现的机率就越。如果他们看见，应该会说：李白在耶诞夜被男生载回来，但她在校门不想下车，两人情脉脉、难分难舍……』

我们待了两个小时才离开，一育馆，我立即请她穿上外。

『抱歉。』我说，『今晚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快乐，快乐到本不会饿，所以就忘了问你要不要吃东西。』

在那短短的十秒钟内，我再度确定了一件事。

天啊，我真的喜她，我地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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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她笑了笑，「总算记得要我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