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尽心尽意地伺候。这样一来，牡丹就显得大气。再加上牡丹姑娘的曲唱得好，京城范老爷就扎在她这儿，不动了。

那天京城范老爷和杭州李公起了争执，全是为了沉香也弹古琴，沉香唱得和牡丹有一拼，京城范老爷动心了。那天，开始京范老爷由于和牡丹一起待久了，习惯了，所以没反应，可当沉香唱罢第二曲时，京城范老爷才被唱醒了，才被激活了。于是，他才手。

范老爷很有派，上来后，自己上来给评委和台下众人只是象征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就让开始表演。

表演的是牡丹。

牡丹不是像其他儿弹琵琶什么的，而是像沉香一样用古琴弹唱。牡丹只是随手一拨，场内立即就安静下来。

牡丹真是不糊，真应了那句话：未曾开先有情。只着随手一拨，味就来了。

“望雨收云断，凭阑悄悄，目送秋光。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风轻，苹渐老；月冷，梧叶飘黄。遣情伤。故人何在？烟茫茫。难忘。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海阔山遥，未知何是潇湘。念双燕，难凭远信；指暮天，空识归航。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牡丹咿呀地唱起来。

台下的人，多一半也都是群艳楼的常客，可是，他们却从没有听到过这样好听的曲。曲的词他们不陌生，可是，唱的这份情，他们太陌生了。

牡丹的唱曲，真是和沉香有一拼。台下的人都听傻了。

台下的人，大都是风月场的老手，特别是对群艳楼不陌生，可他们却不知牡丹唱曲竟然如此之好，他们被惊了。

沉香听牡丹唱曲，也是很吃惊，她没有到这里能有跟她有一拼的人。沉香从小是在书香门地找大，后因家变故，才青楼的。所以，沉香是被书香熏过的。牡丹能唱得这样，莫非她也有地奇特的经历？沉香在心里暗自揣度着。

刘宾白听了，也暗自称奇。这儿唱的曲儿，真是让人有觉，而且，这儿真有大家的风范，这京城范老爷真是有。能把她找来，范老爷手段也真。

牡丹一曲唱罢，抬起来，看着台下。

刚才牡丹唱曲的时候，京城范老爷就站在牡丹的对面，倒背着手，静静地听着。范老爷那劲儿，真像是边无人，牡丹只给他一人弹琴唱曲似的，透着一狂。当然，是大气的狂，很是有派。

服气，真让人服气。台下只有击节声，却没有人敢造次地叫好。

刘宾白与沉香和师爷相视一笑，师爷一挥手，脆地说：“通过。”

京城范老爷则一拱手，向评委和众人简单地行了一个礼，然后伸手一扶牡丹。

牡丹把一只手抬起，放在京城范老爷的手上，缓缓站起，极自信、极有风韵地款款走下去了。

迷人，真是迷人。这劲儿拿的！

后悔，台下有一群人说着后悔，怎么就没发现牡丹这么个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