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反映，他接着又胡扯说。“男人一个女人应该是心灵毫不掩饰的保护。”

江惠如听到这儿诡秘地一笑，却说：“我还以为男人女人，陪着他给他解闷呢！就象大人们说的那样：小小，坐门墩，哭着喊着要媳妇，要媳妇吗？说话——解闷，灯——伴！”她看着他轻轻地笑了，“你的想法就是和我不一样，看样，你八岁就牺牲了童年，变老了，这样，变成一个那样……”

她没有说下去。

童轩看江惠如故意那样，心想：“女人们，就是缠磨多，什么这样那样，说一句不一样的话，她就信服。惠如儿也是一样呢，现在，才在一起几天，就一个没主见的样儿，以前不问我的东西，现在倒要问了，真是奇怪！”

江惠如看童轩有愣怔又似思索的表情，就哈的一声自个儿笑了，说：“大秀才，我向来没有问过你什么，那我就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一个男人如果彻彻底底一个女人会有怎样？”她笑盈盈问，看着童轩那明亮睛，心里还有好笑，不该问的问题——她却问来了，自个儿也没有思考过这样稀里糊涂的问题呢。

这回童轩说：“你们女人，就是磨缠多，你问我这个问题，让我问谁去！”

江惠如却缠着他说：“你解释解释看嘛！”

“你，傻瓜一个！”他不理她的问话，又似骂她这样说，后来又说，“一个男人上一个女人，就是要她抛下所有的私心，要她给他生孩吧！”听他又说到“生孩”

她又哈地笑了：“看你说的。”

这样着，她却有了一新奇的觉，她发了傻似地呆了片刻，又说：“生孩……生孩，女人是不是一定就得生孩？我想想就怕，我妈说生我时，了好多血，差把她要了命，疼得她这辈都忘不了，所以，我听她讲生孩的事，就心里发碜……我说啊，你能不能说说其它的呢？”

“其它的？”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但又象一个书呆似的：“男人一个女人，就是和女人筑个安全舒适的巢，共同承受义务和烦恼，总之，是要生孩的……”说着说着他又说回来了，而且搔着脑袋，好象句穷词绝的样儿。

她没有回音，而他又慢慢转过来，问她：

“不是吗？”他低声而又底气不足地捧了她的问她。

“轩哥，你这么说话，我怎么总觉奇怪着，后来又觉着你象一倔啊？你觉察到了吗？你说来说去又说回来了！”

“那是你的觉，但我觉着那是一个理儿。你想想啊，”他的脸上有了些许不耐，但仍耐着心说：“一个人喜上另一个人，就得等待，在好多事儿上要宽容、承受和付，更主要的要有理智，懂吗？没有理智，你就和村里的小媳妇一样，到现在已是有二三个孩的母亲了！”

“啊呀，那不就是一个婆，鸭婆了？”她惊觉。

“就是嘛！”他的气缓和下来，注视她，“你不懂，那觉就象小兔看到农夫的小秧苗，想贪嘴又等待它长大。”

“什么呀？七八糟的。”她被他的比喻得啼笑皆非。

“总之，总之，他急切地望地看她，说：“惠，你不要问这么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