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指着对他说。

蔚槐笑了，说：“你啊，真是一个小孩，”他低看她，心里起一柔柔的东西。

江惠如在下面没听懂他的话，她在下面大声地问：“槐哥，你说什么？你要什么？”

“我说么，我说，我要揍你。”他折下几把槐丢给她说。

她却又指着那一团槐说：“槐哥，那儿，你上那团，对，就是那团。”

正这么说着，范冬从西院走来，看看他们折槐没理，却说：“今天正糟糕，这个莲也是，闯了祸，自个儿逃了，害得你哥却让派所里的人逮走了。”

“什么时候？”两人不约而同惊问。

“刚才。”范冬沮丧地说。

“就为婶与不宁打架的事吗？”江惠如疑惑地问。

“还能有什么事。这个莲也是，逞什么能啊？这不，她和人家撞够了，也把人家打了，她害怕躲避了，你才从地里回来，正好撞上派所的人，人家抓不到她，不会抓啊！”

江惠如无奈地说，“这个计划生育，现在可是抓得越来越。”

蔚槐在上面问范冬：“他们有什么理由抓哥啊？哥也没有跟不宁架，凭什么？”

范冬叹气，说：“人家派所的人说，这是破坏计划生育，破坏国家政策，打了工作人员，就得依法罚。”

江惠如为打抱不平，说：“这不公平！这祸也不是哥闯的，却要抓哥，哥要吃苦了！”

范冬却不理会媳妇，站在哪里看蔚槐还要往上爬，就担心地吆喝他说：“槐儿，你别往上爬了，小心摔下来——别人不怕你什么，我可不行。你下来！下来。”

范冬这样说完；说不上什么原因；还那么斜斜地瞟了江惠如一，不知是埋怨儿媳妇不不问蔚槐还是对她有什么成见，总之，她的言来语去在江惠如看来都是有的积怨，上辈的积怨，这辈的积怨，和她的看似平常的言语，因为那份怨，都抹上一层幽暗的神彩。

所以，江惠如听她“别人不怕你什么，我可不行”这样说，心里就不是滋味，还有复杂的心情，可是又说不，只好悻悻地站在哪儿没有了言语。

蔚槐听他妈这样说，说：“没事，没事，从小爬惯了这树，几年不爬，倒是不如以前爬得顺溜了。”

说着，又用镰刀钩项上的槐。

第082节

正在这时，从外面涌五六个孩，有小、小、二还有玉家的蓝玉和红玉。

几个孩急冲冲盯着树上的蔚槐，一遍一遍切切地恳求：“槐哥，你给我们丢几串吧！我们也想吃呢！”

蔚槐听了，江惠如的指向那繁密尽力钩去。可是事与愿违，也许是他急了，也许他力不从心，他竟在树枝间闪了一下，差从树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