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的好运气了……」

「这可能当然不能排除，不过我认为，即使如此，这个虎人肯定也不是中国政府控制的。」

史密斯脑还是十分灵光的，接着，「要是中国政府手上有这么一张秘密王牌，一定会到关键时刻才使用，怎么会浪费在暴这样的小事上？而且还这么轻易就被人察觉！调查小组的报告里也说明了，这家伙是个彻彻尾的外行。中国人再蠢，也不可能在这地方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假如不是中国政府的话，难是民间自己研究来的？这不太可能吧？」

斯特恩半信半疑的说，「毕竟这项技术牵涉到人生、基因工程等多个科技领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开展的……」

「那也未必，中国的民间卧虎藏龙啊。那个姓莫的中国人，我们在龙市执行的那个行动，就是针对这个中国科学家的研究。一年前乔纳森博士无意中读到他发表的一篇论文，对他的理论赞不绝！据乔纳森博士说，他的理论基础和方法跟我们的「未来战士」计划虽然不太相同，却给了他许多灵！」

「等等，您说的是中国龙市科学研究院里的那位莫教授？」

史密斯愕然说，「但是我记得，他研究的是质增剂啊，而且最终一步关卡没能突破，导致整个研究功亏一篑、彻底失败了啊……」

一年前中情局就注意到了莫教授的研究项目，在他毙命的当晚，派两个特工潜莫教授家里，窃取到了所有的资料。但是事后中情局的科研专家却发现，据资料里的方程式本就无法制造理想的质增剂来，几次作都以试验死亡、全盘失败告终。绝大多数参与研究的科学家都断定，莫教授的研究理论本就先天不足，甚至可以说是完全错误的，盗窃回来的资料基本毫无价值。

但不是所有人认为莫教授的研究一文不值，五十二号基地的负责人乔纳森博士，他就近乎疯狂地痴迷于莫教授的研究。到他毙命前，相关的实验一直都在行，克里纳博士到达五十二号基地，正是应他相邀而来，人类基因领域的两大权威正打算联手对莫教授的理论行改和试验。

然而雨兰的那两枪暂时终止了一切，两位科学家毙命后，相关的研究也被迫停止。相关资料和试验，不是被束之阁，躺在中情局的中央数据库里睡觉，就是被冷冻起来。然而现在，局长克劳斯却又提起了这件事。

克劳斯在这时突然兴奋起来：「听我说，史密斯。我之所以提到莫教授的研究，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据当时我们派在那儿的特工传回的资料，他的质增剂在研究末期，开始尝试过试验合好几动的基因，其中有一好象是双龙！」

当时为了得到莫教授研究的第一手资料，乔纳森博士和中情局局长通了整晚的电话，说服他派特工前往龙市盗取研究资料。

说服局长时，他盗用了前辈的名言：「那个莫，他脑里的东西，最少值五个装甲师，也许更多！不光是他的研究，最好是把他整个人都到国来！」

若不是莫教授突然毙命，本来国方面还想由哈佛大学面，以学术讨论的名义发函邀请莫教授前往国，然后再不惜一切代价收买他，劝他留在国。

如今经手下提醒，克劳斯立刻忆起了乔纳森博士当时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