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希平静凝视，因为她很清楚，池瑶女皇在张若尘心中的地位，那是后来者无论如何都无法取代的。

无论是以前的恨，还是现在的。

张若尘知晓答案让般若和木灵希伤心了，但还是讲了来，：“我在宿命池中看到的，正是我杀死了瑶瑶，夺取了她的修为，从而踏神境。”

“若我一直被恨意蒙蔽，这很有可能，真的就是我们二人悲惨的结局。她不会讲真相，我不会手下留情，最终，我修炼《明王经》，走大尊曾经的路，一条注定会悔恨终的孤苦独行路。”

“我认为，命运能控的，只有我心中的恨意、偏执，和极端的情。当我能战胜自己，理智压过了一切，命运也就失去作用。”

“人的意志，才是改变命运的关键！”

“既然宿命池，决定不了我看到的瑶瑶的宿命，那么你看到的一切，也完全可以避免。再说，命运或许在我舍弃一修为，又悟无极神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方向。”

“真是如此？”般若。

“时间悠悠，生死有。每个人都会死，这是不变的定数。但怎么死，我想自己选！”张若尘站起，目光幽邃，：“命运，它说了不算！”

被张若尘定的信念染，木灵希从刚才的痛苦和失落走，浅浅若涟漪般的迷人微笑。

张若尘伸了一个懒腰，：“所以啊，宿命池很有可能真的是假象，我不可能只在乎瑶瑶一人的，你们每一个，我都一样在乎。”

“哼！”

般若不屑一顾的神，但内心不受控制的化，信了张若尘的鬼话。

毕竟，女人只信她愿意相信的话。

虽然张若尘尽最大努力表现得无所谓，很淡然，但木灵希心中的担忧依旧没有尽去，问：“尘，你为何信，宿命池中的一切是真的？”

般若：“因为宿命池，就是宿命镜的光芒。而宿命镜，乃是昆仑界历代先贤一代又一代祭炼而成，最终由不动明王大尊炼制了最后一次，内蕴始祖神气和始祖规则。”

“更可怕的是，它携带了大量命运奥义。在最巅峰之时，它蕴的命运奥义超过世间半数。”

“尘哥去过遗古境，在那里，应该看到过命运神殿的废墟吧？上古时，为了祭炼宿命镜，使得它能够拥有足够大的命运力量，大尊登上了命运神山，踏碎了命运神殿，取走了殿中的奥义。”

“哪怕经历了两次大劫，宿命镜现在蕴的命运奥义依旧不少，仅次于当今命运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