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尔拉开椅，坐到了她对面，想说什么，却又词穷，就连基本的问候，都变得很困难。

林卉环视一圈，“公司不错。”

林悦尔垂下牟，“还好。”

收回视线，林卉又看向她，“如果你外公知你有今天的成就，一定会以你为荣的。”

林悦尔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记忆中，妈妈从来没有夸奖过她，就算她门门功课都是满分，也别想换回她一个笑脸。有时候，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个捡来的孩，为什么，别人家的妈妈都那么温柔，唯独她的妈妈，除了供她吃穿，对她却是不闻不问。最后，甚至毫不犹豫的丢下了她……

委曲太多，无法一一细数，尤其是成年以后，儿时的伤，只能为一个成长的代价，埋心底。

她调整下情绪，冷静的问，“妈，找我什么事？”

至她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三年了，那是她抛弃她后的第一次见面，不是歉，而是要她去筹钱……

林卉清冷的眸扫过她，依旧清丽的面容上，是让林悦尔心伤的距离。

“你跟顾忘川离婚了？”她淡淡的问。

“嗯。”林悦尔面上虽然不动声，但桌下的双手，却搅在一起。

林卉又问，“你在gl时dy改良的香粉方，是从顾长天那里得到的吗？”

“顾爷爷的确有帮过我，不过，最终的改良方，是我自己研制来的。”

林卉凝向她，“得不错。”

“妈，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林悦尔冷静的问。

她与三年前那个刚刚毕业的小姑娘相比，早已脱胎换骨，面对林卉时，即使有再多的复杂情绪，也能掩饰得很好。

这个变化，林卉都看在里。

她垂下眸，淡声，“我跟顾念绅的事，你已经知了吧。”

提及这个人，林悦尔才直视她，一字一句的，问了心底的疑问，“暗示我去找顾爷爷借钱，最终我嫁给了顾忘川，又gl工作……这一切，都是你刻意安排的吧。”

从顾忘川告诉她，跟他父亲私奔的人，是她母亲以后，她就想了好久。她妈妈跟顾念绅离开了，顾爷爷又来资助她，还让自己孙娶了她……这复杂的关系，只是巧合吗？

显然不是。

最后，所有的问题心，都指向了她面前的母亲。

林卉不不慢的抬起眸，望住她，“我料到顾长天会让你gl，可是，没想到他会让顾忘川娶你。”她的话，无疑是间接承认，这一切都与她有关。

林悦尔无法置信的摇，“从一开始，我就是你的……棋？你利用我，想要报复顾家？为什么？就因为顾爷爷反对你们在一起？”

说到最后，她再也无法压抑住悲愤的情绪，搁到了桌上的双手，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