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去了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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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垂下，停了好一阵，终于，

也许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挣扎，没有什么犹豫，这只是大战之前珍贵的休息，准备着随后的一场恶战。

凌远皱眉，尚未说话，便听她继续，

凌远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如果正确播报，尤其是广泛科普教育，让民众透明了解程，尤其是掌握正确的防范措施，什么是真正的该去医院的征兆，什么样的症状该在家观察；对于控制烈传染病，有绝对积极的意义这本来是政/府与媒的责任……更更关键的是，”他声音压得极低，“如今，连各大医院都还没有接到真正的统一纲领，如何正确地隔离病人，分病人，置病人，甚至是没有得到最基本的防护资……谢主任，我只能对你说，现在各个医院，如果运气好，就是没有早发病例加上有相对充分的准备，能够赶上上面已经发现这状况盖不住时候，才大爆发我想，我们医院大约可以期待这运气，但是在急救中心，”他的眉了下，区和他的妻他们再度在他面前闪过，‘1/3的急诊医护人员’，这个数字，让他的心一窒，“我本没法想象现在会是怎样的混。作为一个已以急救为职责的医疗单位，所有的设置，都是方便抢救，加快通速度，无障碍，无阻隔，而这本，对于烈传染病，就方便了传播……在这情形之下，卫生本来应该有统一的调，统一的各医院协作，统一的调度，但是……”凌远冷笑，“非但没有，而是为了邀功，压下去我还真不知这是怎么压下去的该通传的信息，帮了飓风扩散一个至关重要的大忙。”

谢小禾缓缓地走过去，拍了下凌远的肩膀，他睁开，摘下耳机，抬瞧她，

“凌远，什么叫我毫无办法？”

“所以，其实你心里，我并不是毫无办法。”谢小禾淡淡地，“只是肯为此付多大的代价。如今，以多方舆论来促使这‘盖不住’的一天早一到来，就是救急救中心于火之中，也更给其他医院，民众更多的机会准备，会让统一筹划的时刻早一些到来，这意味着减少伤亡。”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毫无办法，不会说这些话。你固然不是我朋友，也犯不上来无必要的讥讽。”谢小禾语气平静。

她用冷拍打在脸上，用粘的纸巾，敷上额。好一会儿，让这清凉使得脑袋里的重滞去了些，而后，在脸上涂了薄薄的粉，刷了淡淡的彩。

再走去，下意识地看向凌远，他却竟是盖好了薄毯，着耳机，合目睡得安然。

“是”。

谢小禾不说话。

“好吧，我承认，如果你是我朋友，我会换一个方式对你说话。”凌远笑笑，“不过，你在我里是xh社新闻主任，虽然转组，我对此抱歉，但是如今，仍然是xh社的资记者，最大最基本的原则上，你还真的有责任义务来行使一个新闻工作者对政策的监督职责的。但是事实是，”他耸肩，“我知你毫无办法。唯独，你若不来找我，我也要找你帮个忙把军系那位专家的名字给我，最好还有他的信的电版。我有些自己的用途。”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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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却又摇，“但是我也确实知你的为难。采访播报一样需要统一调控，需要在有防护下，派记者一线医院，防疫站，各个火车站，需要报确切数字。你也并没有这个条件。而如果就你掌握的这些信息，虽然你信，我也信，可作为权威新闻机构的记者来散步

她在他旁边空下的座位坐下来，还没等她开，他便摇，“算了，真的，我劝你算了。不要想了，这跟你实在没有关系。随后，你只尽量避免去公共场合，尽量好防护，尽量在必须去医院不可的时候，上罩越先安全的越好。”

谢小禾，“我回到社里就发给你。”然后，一瞬不瞬地望住他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