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散去，又开始忙碌起来。容华低着仔细的剥着，看着手指一一的变得通红，却也没有什么觉了。那边忆琴慢慢吞吞的终于剥好了一个，正松了气，却见荷师傅一盆，又浇了下去。

荷师傅似乎被容华的动作给吓着了，楞了片刻，却大声说：“果然是贱民，糙厚的，这事情最合适不过了。”她又转训斥：“都看什么，没事情了吗？都想跟着剥是不是！”

除了变态两个字，还有什么能够更适合她。

忆琴看见容华不声不响的，只能跟着拿了一个在手上。却忍不住左右手换着，嘴里哈着气。所有人都不说话的看着她两，只有忆琴噎的声音还一丝一丝的飘在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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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他更悍，或者你能够解开他的心结。因为有格缺陷的人都是有心结的。可是目前对于容华来说，后者是不可能到的。而比他更悍，却也不能违背了他，惹怒了他，必须是细无声的行动，必须在潜移默化中让他知你更厉害。容华记得当初自己给新来的小秘书上这一课的时候，有一个不屑的说，什么更悍，分明就是顺从。容华笑着回答她：“不错，顺从也是一悍。”

容华无动于衷的继续，还好有完的时候，你若有本事，就让我剥一辈。

几个人早早的吃了晚饭，又等着那些丫鬟们吃了，这才过去收拾了碗筷，又拿回各自的院洗刷。还好荷师傅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也没人再折磨她们两个。容华忍着疼痛和大家一起洗了碗碟，实在不忍心看自己惨不忍睹的手指。挣扎着瞅了一，还偏偏看见涂了透明颜的指甲着皱又通红，还了些白泡的修长手指，真是一副不搭的样，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最后这盆到底了什么容华并不知，只是知荷师傅只用了黄，因为白是被她们两个碰过的。容华和忆琴站在角落里看着她们忙碌，偶尔被呼唤过去扔菜叶，偶尔被打发去打，也只是无关要的事情。

她默默的拿起一个，轻轻的在盆沿上磕了一下。的温传到手上，很快就变成了火辣辣的觉，拢成一团绕在指尖，却并不蔓延着传上来。容华看着微微有些发红的手指，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剥着。这时气才如针扎一般探了来，觉到了疼痛，下意识的就想松手，但是意志阻止了她的行动。容华故意放慢了动作，故意让手指多停留些时候，故意不让那疼痛一即逝，甚至故意把手指使劲儿的压在上。因为她实在没有本事轻轻柔柔的躲着闪着绕着就把剥好，因为不是只有一个，是一盆。所以她只能迫自己，适应，麻木。

容华忍不住仔细的观察荷师傅，看她的不屑，看她的骄傲，看她扫到自己和忆琴时候那厌恶的目光，不对，不是单纯的厌恶，分明夹杂着说不清楚的复杂的神。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了，本来昨天的表演就没现，如果第五关再没个脸的机会，夫人小们早把自己忘记了。

而这晚的宴会，和她们本就没什么关系。不过是荷师傅训练她们时候顺便给府里的丫环们来了个便宜的聚餐罢了。

晚上躺在床上，琢磨着小姜还会不会搭理自己，又想沐夫人对自己什么态度。突然却忍不住笑了，沐夫人和自己，隔了那么多层，本就不会上心。忽而又想起唐小那边不知怎么了，明天恐怕还得多事，于是就想到富贵今天晚上会不会再来，又连带着担心起夏雨荷来，等了一会儿又开始琢磨边都不是可信的，也不知到底

忆琴却愣怔了一下，继而泪又开始有了蓬的倾向。容华叹了气，暗想她若一直是个贱民也就罢了，这事情要放在小李上，本就不叫事情。可惜她偏偏是小的，却连个丫环的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