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随着轰鸣声的响起，伯格再次被砸成碎，继而化为了光。

再度复活后，伯格已是肝胆俱裂，因为他已经看清了，两个人在力量上的差距。

即便如此，伯格依旧厉内荏地叫嚣：“我还有上百年的寿命，你杀得起我么。”

杀死伯格，莫然并非没有代价，每一次的击杀，都会被空间扣除数枚能量结晶，这也是空间对梦魇战士自相残杀的惩罚。

不过这惩罚十分不公平，因为它与评价相挂钩，对于普通梦魇战士来说，他们依旧会受到残杀，只有级梦魇战士，才会受到保护。

对于伯格的叫嚣，莫然的给予回应很简单，直接从次元空间中，抓大把的能量结晶。

并且这些能量结晶都在力量的托举下，漂浮于空中，在光的照下，折璀璨的光芒。

只是这璀璨光芒，让伯格面如死灰，因为莫然用行动表明了，两人已是不死不休。

随着一声声轰鸣的响起，能量结晶开始不断减少。除了战锤的轰鸣声外，会议室中再无任何声响。

对于莫然，他们只有敬畏。因为莫然展现来的，是全方位的碾压权限上的碾压，力量上的碾压，还有财富上的碾压。

在这碾压下，别说反抗，他们连挣扎都不到。

轰鸣很快就停止了，因为伯格已经停止了复活，虽然尸还是化为了光，却正被智能节缓缓收着，这代表伯格已经彻底死亡了。

当光罩消失后，莫然就走到黄小茜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走吧，我答应过项佐，所以不会再让你受到欺辱了。”

只是黄小茜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目光十分呆滞，正看着那些徐徐消失的光。

莫然叹了气，继而转向会议室外面走去，而梦魇战士都很自觉地让开了路。

见莫然要离开会议室，赵亮和菲尔就追了上去，在经过黄小茜边时，赵亮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至于菲尔，则是满面风，因为他突然发现在自己边，居然隐藏着一条大，而且还是一条擎天。

回到赤月佣兵团驻地的时候，凯瑟琳正无聊地坐在门，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

在凯瑟琳前，是守卫驻地的光大汉，他正神迷茫地着舞蹈。只是这个舞蹈的难度，对大汉来说非常大，正是经典芭舞小天鹅。

可是在不知名力量的动下，光大汉却是得韵味十足。可是当那凶恶的形象，与优雅的小天鹅结合在一起后，就变得诡异无比。

莫然几人回到驻地后，首先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诡异的画面。

见到莫然归来，凯瑟琳当即一声呼，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树枝，然后死死抱住莫然的胳膊，并用充满期盼的目光，灼灼地看向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