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莫然没有空间节，但是使徒这个份拥有许多特权，不过像这超距离的修复，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数分钟后，一个小光球飞到了莫然面前，然后开始了修复。随着修复完成，光球也徐徐消散了。

修复让莫然的觉好了许多，至少恢复了力气，只是属依旧被烟雾所包裹。

莫然再次沟通梦魇空间，并且提了自己的疑问，只是梦魇空间给的答复有些似是而非。

梦魇空间告诉莫然，想要修复被烟雾包裹地属，会产生一些不良后果，最大的可能就是属随着烟雾一起被抹去。

莫然可谓是一雾，因为他知面板上的属，是自力量的现化，所以本不理解什么叫抹去属？难是抹去自己的力量么？

莫然不再观察人面板，而且放知开始探知内的力量。只是这一探知，让莫然脸变得十分难看。

莫然首先发现自己的等级降低了，现在只剩下17级，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大问题，因为那颗由愤怒构成的心脏还在，所以只需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等级。

可是暴怒之心同样沾染着灰烟雾，这使得心脏失去了活力，许久才会动一下。

不过暴怒之心的情况还算好的，虽然它沾染了灰烟雾，却还能产生作用，但是更多沾染灰烟雾的地方，却如死一般平静。

随后莫然开始探知这些灰烟雾，只是知刚刚碰烟雾，莫然就明白了其中的作用，因为它只有一个效果封禁。

封禁其实是指两个词汇封印和禁止，所以这些灰烟雾也是在封印和禁止，封印力量的源泉，禁止力量的产生。

莫然轻轻呼一气后，继续探知研究这些烟雾，只是随着探知和研究，莫然的脸更难看了，因为在知中，这些烟雾已经与自己为了一。

这完全是莫名其妙啊！封禁自己的东西，居然会和自己为一，这在逻辑上就说不过去，完全违背了常识。

只是想起断绝封禁，莫然就是无奈地叹气，因为那是挣脱者啊！他所使用的幻想之力，已经不会再受到任何限制了。

既然是幻想之力，那不合逻辑才是常理啊！就如你中的超人，如果超人符合常理，那他还能叫超人吗？

可是莫然还是无法接受，这状态就像上长满了虫，可你跑去看医生时，医生却告诉你这些虫就是你的一分，想要除去虫只能截肢。

这也让莫然明白了梦魇空间的用意，在灰烟雾与力量为一后，就失去了修复可能，所以只能被清除。

可是清除灰烟雾，那么与之为一的力量，也将难以幸免。

所以还不如不去清除烟雾，它毕竟只是一封禁，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封禁的本质不会改变。

既然是封禁，那就有被打破的可能，只是在与莫然为一后，就失去了借助外力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