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她用力揪住他的衣袍，明知靠近他会更疼，却在痛极的一刻，咬着牙：“九皇叔，一定不是我……不是我不愿意想起，一定不是……九皇叔，有人……有人不让我靠近你……”

凤九儿用力咬着，努力以真气压抑那份痛，可是，本不行。

房内，凤九儿依旧疼得浑颤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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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莫名的痛，痛得她整个人都在搐，痛得她脸惨白，几乎要昏阙过去。

“怎么？”战倾城长指指尖落在她的眉宇间，想要为她轻轻开皱在一起的眉心。

至于过去的事……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她总觉得，自己和九皇叔之间，有很多记忆被消失了。

“九皇叔……”

“过去若是想不起来，那便不要再想，你只要记得，你将是本王的妻，这辈，唯一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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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九皇叔的娘，这辈唯一的娘……好像，也不是那么让人抗拒的事情。

其实她不该防备九皇叔，总觉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她，九皇叔也一定不会伤害她。

很痛，很痛。

刚才还能压抑，此刻，完全无法压抑下来。

“啊……九皇叔，我……好痛，唔……”

这样的温柔，教凤九儿给看痴傻了。

这话淡然洒落，说的看似如此随意，但，熟悉九皇叔的人都知，掷地有声，绝无戏言！

她眉心再一次纠结了起来，战倾城却眸微沉，再一次为她开眉宇间的褶皱。

“你防着本王也是无用，等本王凯旋回来，便是我两成亲的日。”

唯一的娘……

脑袋，还是疼，隐隐的疼。

九儿动了动，想抗议的，凭什么他们的婚事他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唔——痛！”那份隐隐的痛，在她心动容的那一刻，忽然间，像是一把刀用力在脑袋那般，轻微的痛变成了剧痛。

是“被”消失，不是她不愿意想起，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能想起。

脑海里似乎闪过很多莫名其妙的片段，他们抱在一起，她心甘情愿为他献自己，不是，还是她的命……

凤九儿心一动，哪怕依旧想不起来很多事，可是忽然之间，一颗心就像是彻底化掉了一样。

却在抬对上他邃眸那一刻，忽然间，有些什么东西在心涌动。

她只是……真的想不起来那些事，很多很多事，很多很多……和九皇叔相关的事。

战倾城立即执起她的手，用力一握，醇厚的真气源源不断送她的内，可她的脸不见有任何好转，相反，越来越苍白，惨白如纸！

这时候的九皇叔，那么温和，甚至，有一丝丝难言的温柔。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防备，还要反抗？

“墨白！”男人焦急的声音唤起，守在院里的御惊风一个激灵，立即找人去了。

“唔！”凤九儿忽然眉心一皱，脸微微变了变，脑袋怎么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