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牧没有阻止，只是睁睁看着她从穿好衣服之后，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向门。

对自己如今境的担忧，对他的……绝望。

夜罗刹什么都没说，转就走。

……

看来，好事已成，主终于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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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外那两人的远离，凤九儿那双眸，那一团影渐渐散开，目光也慢慢恢复了清明。

“他们刚走，怕是还没有走多远，你现在去，一旦被石长老发现，他随时能控制你的意识，让你自己不想的事情，一如刚才。”

可是，那绝对不是她的本意，她不知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这事，但，她很清楚，自己的意识是被控制了！

他在什么？他竟然趁着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差要了她！

“你们到底对我了什么？”刚才的事情，如今还能想起来，竟是她自己主动抱上的他！

至少，还有几分羞涩之心。

一想到刚才的一切，凤九儿便几乎要陷绝望。

九儿住了步，回看着他，过去的情分彻底没了，如今，只有防备与仇恨！

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在意识被控制的时候，会一些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一如刚才……

慕牧低看着绵绵躺在自己下的女孩，那一刻，心尖就像是被一阵极冷极冷的风，狠狠刮过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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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牧坐在床边，衣衫不整，还残余着九儿打上去的掌印，边的血丝依旧没有散去，浅浅血痕还在落。

她掌心，看着慕牧，说不是怨恨还是什么，或许，还有绝望。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那些丢失的信任，从此再也无法挽回。

所有的情，在这一声“九皇叔”之后，戈然而止。

可他只是看着她，没有任何怨念，目光虽然淡，却还是有那么一的柔和。

“你无耻！”九儿一阵痛心，一个掌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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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对方没有半躲避，只是安静看着她。

这样的目光，让慕牧心一阵刺痛，连呼都变得困难。

猛地，她眸一沉，一掌推了去。

凤九儿一个翻从床上起来，随手抓过自己不知何时丢在一旁的外衣上。

若是用武力，也许还有那么一机会逃去，如果连意识都被控制了，如何能再逃？

石长老赶追了上去，离开这个气氛暧昧到极致的地方。

她在什么？刚才，差和九皇叔……不！前的男人，本不是九皇叔！

“九皇叔……”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房门的时候，后，慕牧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现在去，随时会被他们控制，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换了平日，凤九儿一定会心疼，可现在……自己刚才差就被他……如何还能心疼？

骨散已经失去大半的效用，那一掌结结实实落在慕牧，一缕血丝，顿时顺着他的角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