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哑用力一咬牙，终于站直了微弯的躯，看着凤九儿。

哑，九儿又：“来，坐下，我要给你的脸换药了。”

哑对她是真的信任，刚才那碗药已经将他折磨成那样，他还可以毫不犹豫将这瓶药喝下去。

相大半个月，九儿和哑的默契比从前还要足，现在，哑只有呃呃两声，她基本上就知他说的是什么，犹如正常人对话一样。

叫两下，也许就没那么难受了，但是这年的男人好像都很大男人主义那般，就连哑都一样，明明疼得冷汗直，就是不愿意叫声。

“呃，呃……”哑这意思是，要熬药为什么不找他来动手？

咽还是很疼，之前还能发单调的声音，现在，连一声音都发不来。

药从咽去，他痛的连都在轻轻颤抖，但他依旧只是抓住椅把手，一声不哼。

可是，这药刚喝下去，他眉心下意识就皱了起来，虽然包扎着的脸让人看不清楚表情，但，从那双眸里，就能看到他压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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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低了两气，才伸汗的手，接过药瓶，抬起一饮而尽。

哑没说话，放下碗之后，十手指住掌心，额角冷汗冒，连纱布都沾了，但他还是不愿意哼一声。

“是不是很难受？咽很痛是吗？”凤九儿盯着他的睛，问。

哑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到了最后，直接抓住了一旁的古木椅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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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是她亲手包扎上的，给他医治了大半个月，哑上的毒素快要被清除了。

“你要是觉得疼，你就叫来，有什么关系？我疼了我也会叫。”

凤九儿站在一旁，守着他。

“这个方是我最新研制的，我得要自己亲自动手，连火候都得要掌握好，不能假手于人。”

午膳之后，被九儿拉了寝房。

也幸好这把手够固，要不然，以他现在抓住扶手的力量，没准会直接将把手抓下来。

“这碗药加了别的药引，你尝尝。”九儿将一碗刚熬好的药推到他的面前。

“好了，现在应该没有那么疼了吧？”九儿吁了一气，看着他受苦，她也不好受。

哑只是看了她一，没再说什么，将碗捧起来，也不问一句，直接就喝了。

面真有这么重要吗？

“你要是扛得住，这里还有一瓶药，也喝了。”凤九儿也不想看到他受苦，但，这药来之不易，对人细胞有促再生的功能，喝了，他会好起来的。

哑依旧和以前一样，九儿让他什么，他就什么，尽，每次换脸上的药，都会让他疼得浑绷，一冷汗……

这样的哑，能不让人心疼吗？

但他一疑惑都没有，九儿让他喝下的药，对他的是绝对的好，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但因为毒素长年侵害这张脸，为了能让他的真面目尽快重现，凤九儿直接在他脸上抹了自己研制的药，还包上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