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桑冥羽等人也是心底一沉。

“老丈，敢问此到少觋神殿还有多远？”桑冥羽。

“少觋神殿？你们要找少觋氏么？”老人叹了气，“远得很哪！从此而上，翻越万丈红尘，走完人之一生，便到啦！”

第二百一十九章少觋氏2

“胡说！”许地怒，“哪有那么远？这山峰才多？”

老人摇：“你们这几个年轻人，才多大年纪？老我从十二岁起，就开始攀登这座山，求见少觋氏，可是直到如今，还不知这座山到底有多，少觋氏到底在哪里。我攀登过一年四季，人生的无穷岁月，到了这寒冷的冬天，人生的终，还是望山而叹，涕泪。”

艾桑仰望着云霄的丰沮之峰，心中不禁涌起的怜悯之情，叹息了一声，解下自己的外袍，给这老人盖在上：“老爷，既然如此，您何必要执迷不悟呢？难天就那么重要么？在自己的小院，晒晒太，逗儿孙，岂不也是一天么？”

“这是什么天？”老人怫然不悦，却没有拒绝她的好意，抖索着扯了扯衣袍盖了自己，大声，“我追求的天，是藏在宇宙的，可以与诸神沟通，可以俯瞰芸芸众生，可以祈福天下万民，五岳四海！”

“可是，你追求到了终，为的不还是让所有的人都能在自己的小院里晒晒太，逗儿孙么？”艾桑一心只想着劝这可怜的老人，这些话想也不想，，“与其追求不到，何不如自己也这幸福万民中的一员呢？”

“老夫……老夫，”这老人被艾桑的话气坏了，抖抖索索地将上的外袍一把扯了下来，吼，“老夫讨厌女人！”

艾桑一愕，委屈地退了开去。

“老丈，”桑冥羽不禁皱了皱眉，温和地，“你还是赶快下山去吧！既然等了一辈都见不到少觋氏，说明你与其无缘。你睛不便，山路崎岖，还是及早回。”

“我不走！”老人哽咽了一声，拿袖拭了拭鼻涕，“六十年前，我们兄弟十二人，立志成为巫觋，从遥远的南方大海之畔仑者山，跋涉三年，来到了丰沮玉门。中途兽、沼泽、酷暑、战争、饥荒、瘴疠，十二个兄弟死掉了七个。到了帝丘，又被当作三苗细捕杀了两个，最终有三个人踏上了这座丰沮之峰。”老人颤颤巍巍地从树中爬了来，站立在风雪中，发上裹满了雪，凄然，“到了丰沮，两个人在无穷无尽的攀登中发了疯，下了万丈渊，只剩下我，走到了风烛残年，却双目失明，不知路在何方。”

众人听得一片凄然，老人朝着桑冥羽的方向指了指：“年轻人，每一个想成为巫觋，想求见少觋氏的人，都需要经历和我一样的旅程。我在这树里住了三年，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雄心的人从我边经过，或者倒在冰雪之中躯化为泥土，或者发了疯从山峰上下来摔成泥……唉！”

他长叹一声，瘪忧伤的面孔望着呼号的风雪，哽咽不已。

许地和白苗面面相觑，浑冰凉，来时的一腔血顿时冷得像脚下的冰雪一般。桑冥羽了一气，淡淡：“老丈，我还是会继续往上攀爬，但不是循着你的脚步。我一定会成功的。”

“为什么？”那老者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