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杀，师父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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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玳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师父了，但是看着师父在石板上写了又掉，写如此长的篇幅。他才发现，师父是清正自持，但是他并不是不理解血腥的意思。

这些话旁人看到八成要笑掉大牙，或者叹他们果然是初来乍到，元婴老仙寿元快尽了都没能离开这里，卢玳这个胎还没到-

“卢兄，这是我所知的周围势力分布图。”姜诺将一块玉简递给卢玳，“另外，阿修罗好，以卢兄你的相貌，若是外，最好还是遮掩一二。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他一拱手，骑上自己的驴，自顾自去了。

“啊？”师父莫名，还多少有那么一小心酸，怎么他徒弟突然就赞天去了？

被这么称赞的师父，心酸没了，还略微有羞涩。龙爪抓抓卢玳的衣服，示意他松手：“玳儿，若有能力，试试能不能多带走几位友吧。”

“因为我的师父是师父啊。”卢玳把师父抱在怀里，狠搓龙鬃！

有些之前卢玳看不懂的事，现在看懂了。师父的很多话是故意的，他一开始想着降低卢玳的杀心，可大概是到了卢玳的不在意——如果是寻常修士，到了这一步就该趁着时间还早除卫了吧？可师父的选择是旁敲侧击的侧向引导，最终把卢玳引上了一条顺正，或者说基本上算是正。

不是师父，卢玳成就不了现在的一切，或者早就死重新了回，或者几十、几百年后，芸怀东洲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来一位逆天……

捡了孤儿，捡了与自己有仇的孤儿，作为徒弟之类的，对于那些正修真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在明知徒弟天嗜杀之后，还有几个真正秉持正的师父，会依旧对自己的徒弟无私栽培呢？

“果然是天待我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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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并不是心磨灭的等死者，而是不改初衷的守者……

***

“师父，看来我们真是遇到麻烦了。”卢玳一边读着周围势力的玉简，一边自言自语。

“我又不是不知你天嗜杀，八岁的时候，你对那家人贩几乎是屠宰一般。你的琴声也说明如今你天未变。”师父皱了一下眉，想起来琴他就疼了，“我还有些担心，你修为提升太快，又压抑杀戮天，会心不稳。这大天修罗天，杀戮才是正，不误心，你放纵一番，恰好也是你的机遇。”

“……”如果卢玳在他这么说的时候，睛不是亮的跟抹了银粉一样，他还会相信一他的话。之前在他们谈论斗坛的时候，卢玳就已经表现明显的兴趣了，现在姜诺给他的情报中不知有什么，让他这的兴趣更加的厚了，“注意敌手，这里的人如果都是像我们初遇的那位修士一样，那他们表现来的修为，就不得准了。”

如果还是曾经的卢玳，他会觉得这些人很傻，他并不理解、信仰、追求、理想等等这些神上的东西，对于来说，最重要的是生存，次重要的是变。现在的他，也只是略微明白，有些时候神上的饱足，比真正意义上的吃饱喝足还要舒适。这些修士现在是在神上无法达到满足的时候，依旧持原路，卢玳模糊的知，自己现在心里涌上来的情，应该叫“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