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邱爸爸笑了笑，“以为你跟邱奕一样呢，这小从来没过女朋友。”

边南赶站起来扶着他，在他背上拍着，又用力地捋了几下：“我给您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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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了，好好躺会儿。”边南想把床摇下去。

边南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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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爸爸没说话，突然偏开开始咳嗽，咳得很厉害。

“叔，”边南有想转跑病房的冲动，“我……”

边南沉默着，鼻酸得他脑门儿有些发疼。

“嗯。”边南拖过旁边的凳坐下了。

“你跟邱奕能玩到一块儿吗？”邱爸爸看着他，笑着问。

“边南……”邱爸爸叫了他一声。

“有时候觉得真对不住他，拖了他这么多年，”邱爸爸闭着，角有些，“他是个很稳的孩，所以他说什么什么想着什么选择了什么，我什么意见都不会有，要不是因为我，他哪会-

“我看现在他跟你比跟申涛要好呢。”邱爸爸又说。

“他现在也开朗的，”边南说得小心翼翼，“损我的时候可开朗了。”

“我……”边南觉得自己额角都开始冒汗了，“很认真的好像没有，也不懂，就都跟玩似的。”

边南没有说话，看了看吊瓶里的药，还有三分之一。

“我跟邱奕啊，一直都是这样，他什么也不说，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其实我什么都知，毕竟是我儿嘛，”邱爸爸闭上睛，声音很低，跟要睡着了似的，“我有时候也会郁闷，儿是个好儿，可又不像个儿……大概从小压力太大了，什么事都得优先考虑别人，考虑爸爸，考虑弟弟。”

邱爸爸咳了半天才慢慢停下了，靠在枕上慢慢了半天才缓过来，喝了，长长地舒一气：“哎，都咳蝴蝶结了。”

没等边南说话，他又笑了笑，补了一句：“所以你俩才能这么好吧，格互补。”

“能啊，”边南抓抓，“一开始讨厌他的，也讨厌申涛……”

邱爸爸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是啊，是不一样。”

“嗯？”边南很想说叔你别说话了，刚才邱爸爸那句话，让他总觉邱爸爸已经知了什么，他实在是有儿担心，怕说错话。

邱爸爸闭着睛歇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没事儿，你别这么张，得我都张了。”

“啊？”边南猛地一愣，心里顿时一阵狂得差儿要把来了，他赶挤了个傻笑来嘿嘿了两声，“也没有，他俩都多少年朋友了，跟我哪能一样啊。”

邱爸爸笑了起来，又咳了两声：“你损人也不差的，扛损能力也啊。”

“不是，叔，您……”边南只觉得自己全都快僵了，也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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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儿也不跟我说，什么想法也不让我知，”邱爸爸叹了气，“我要没这样，他格应该会开朗些吧。”

邱爸爸住了他的手：“我想靠着，靠着舒服。”

“你以前过女朋友吗？”邱爸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