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眯起睛追问。

方兰生还来不及说更多，百里屠苏便张问这秦陵地所在，几人有问有答，似乎并没把他“大不敬”的言论放在心里。

红玉笑：“原本便是猜测，不正如坊间赌博一般？只看要不要赌这一把了。”

且不说那大汉说得话准不准，自闲山庄一行他们一无所获，如今也只能且听且行，红玉静静思索，说若真的是明月珠，她倒是曾经听闻，秦陵地中也有一明月珠，除去世人所知晶莹似月，另有重塑之能。

“可、可要万一不对……”

方兰生惊讶地听他们讲，回看红玉和百里屠苏几人。

面上不说，心中自有推断。红玉看着那几人：“敢问那几名士可还提到过什么？”

“所以……总之、总之我过歉了……你……你小心伤啊！”

是连一个回话的机会都没留给百里屠苏，哪怕只是一句小声的“嗯”。

方兰生的动作很小心，虽学不到欧少恭的医术，那架势倒学了三分。

他挠着扔下后半句话，立刻转走了。

回到安陆，方兰生一行人才听说有奇怪的士捉了县外几个孩，说要把孩带去作什么魂魄仪式的祭品，看那打扮就和前一阵在自闲山庄门外神鬼没的士一样。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一醒来就变成这样了，晴雪说我是被那女鬼下了咒术，我想既然晴雪知，你、你也该知……”方兰生嘟囔着说，他最后给绷带系了个结，像松了气一样垂下手，似乎多碰对方一下都不愿意。

百里屠苏从醉酒鬼给的卷轴中翻那一卷名为“腾翔之术”，说是此去秦陵能方便许多。方兰生学了学，一学就会了，他很兴，心里想着这术法可真厉害，若是让琴川那些书院里的呆瓜瞧见，定能吓破了胆。

百里屠苏站着，垂眸盯着面前的人极为张的一副表情。而他自己绷直的后背也是僵得不像话，尽旁人并看不这有什么区别。

“同样名字，想必并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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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珠……？”

红玉看着这样的方兰生，脑中忽地想起在自闲山庄那一幕——女鬼声声凄切，如泣如诉，怨气冲天，听得她都心生寒意，可这猴儿却安之若素，现在更是一副完全不放在心里的模样。不知他到底是对这前-

方兰生挠挠：“秦陵地……坟墓？”

大汉一都不确定：“我也没听清……”他说着看着旁的人，疑问似地皱起眉，“是……明月珠？”

他沾沾自喜，面上都是喜乐的神，或许是这几日方兰生一直心情不好，角都耷拉着，如今忽然喜笑颜开，让一旁百里屠苏也微有些怔忡。

红玉：“少恭曾言，玉横碎裂乃是青玉坛所为，如今重塑也必有所图，他们要去始皇陵内，我们便去那儿抢回玉横就是。”

他总是这样，喜怒外于外，因为一小东西就能兴起来，到底还只是个不成熟的小孩。

对面一个大汉慌得脑门都是汗，想破了脑袋才结结地说，“好像说他们要用什么珠……”

了思考，半晌一皱眉：……方兰生！又胡思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