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帮着她说话，我就说这事儿不正常的么，你嘛老盯着我挑个没完了？”付一杰低看着自己的手，虽说付坤被他瞒着，但老这么挑病挑不到儿上也让他无奈。

“你在我跟前儿哭了好几年，你个气儿我就知你哭没哭！”付坤拉开他的手，扳着他下，“你哭什么啊！”

“我也不知为什么，你知么，就好比，你养了丢丢好多年，它是你生活的一分，是你对它特别在意，特心疼，它呢，每天都跟你后边儿摇尾，跟着你跑来跑去，你给它儿吃的，它能你手一晚上，”付坤放轻了声音，“突然有一天，来了另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丢丢突然就不理你了，跟人家后溜溜转着，你平时舍不得让它累着饿着，结果扭它跟人家那儿又是帮着叼东西又是找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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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付坤回过，“你俩这才好多久啊，就这么帮着说话了？”

“你看我像鬼么？”付一杰顺嘴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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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这么人，得对得起你啊。”付一杰笑了笑，闭上睛，虽然没有无声地从角落的晶莹泪珠这矫情场面现，不过他知自己是想哭了。

“也是，还拎那么些东西，”付坤他胳膊，“我说，一截儿啊，你拿东西没错，但好歹也让她自己拿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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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

“我的意思就是吧，”付坤咽了咽唾沫，“就是，就是吧……你说你个女朋友为什么我俩就成天吵呢？”

但又不知这话该怎么收回去。

“你是没不理我，你是……”付坤还想继续说的时候突然发现付一杰声音有儿不对，他赶翻坐了起来，“你哭了？”

付坤也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么一句来，跟他一块儿愣了，哪有弟弟谈恋谈好的当哥的没没脑来这么一句的？

付一杰没声。

“这跟她会不会疼人有什么关系？”

“嗯？没事儿，我能拿就拿了。”付一杰无所谓地甩甩手。

付坤本来就对自己老这么神经病似的犯病心烦的，再被付一杰一句一句地几个来回，顿时一把火没压住，猛地坐了起来。

“嘛？”付一杰还是稳稳地坐着。

“好吧问我，”付坤叹了气倒回枕上，“每次都是我挑刺儿来着。”

“谁挑你了！你要不老跟我逆着，我才懒得说你！”付坤翻继续冲着墙。

“……鬼知。”

“我没不理你。”付一杰抱着，把下搁在膝盖上。

“没。”付一杰抬手撑着额，用手挡着睛。

“什么？”付一杰愣了。

“那我问你，顺着你的该怎么说？”

付坤瞪着他，最终还是没压住脱而的那句话：“你俩要不分了得了。”

“真是的，”付坤很不地嘟囔了一声，翻个冲着墙，“这不会疼人的女朋友都你自己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