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买更多的。”

程萧然看着一堆孩“小”的时候用东西，事实上这些宝宝现在都用不上了，他都五个月了，这小衣服穿不下，布也不给他包了，程父说抱着布对小孩发育不好，宝宝又乖，及时把屎把就行了。

不过……到底是傅之卓一番心意。

他垂下眸，敛去里的复杂。

他能觉到傅之卓的关心不作伪，日后他要是知那是他亲生孩，如果能够接受的话，恐怕会埋怨他让他失去了与宝宝接、见证宝宝一天天慢慢长大的机会吧？

“……萧然，等宝宝生，我能去看他吗？”

“啊？”程萧然回过神，见傅之卓一脸期盼，不大自然地摇：“孩还太小，迟再说吧。”

他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登机吧。”

两人走到登机通的，傅之卓忽然俯抱了抱程萧然，在他耳边：“萧然，还有七个月，你不会跑掉吧？”

程萧然微微一惊，脖往后仰，看他里一抹忧虑，心里不由略略了下来，这个男人总是对他示弱，在他面前也许有时候有些夸张，但也很真实的情绪，他已经不能把他当成一个有着铜墙铁，怎样对待都不用照顾他情绪的人了。

他也会思忖太过冷漠的态度会不会伤到他，久而不回应会不会让他心寒，对他产生的猜疑不信任会不会辜负了他的忱。

他并未动心，但面对一个用心对自己的人，他也不到无动于衷。

他微叹气：“我说过，只要你是真心的，我愿意和你试试。”

傅之卓看着他笑了，他容貌非常，长年是威严冷酷的模样，如今这么近距离展开的温柔溺的笑程萧然有些招架不住，睛都好像被晃了，他下意识四下看看，见已经有人在注意他们，有些窘迫地推开他：“在外面别靠这么近。”

“我明白了，以后在‘里面’可以靠近一。”傅之卓说。

程萧然白他一：“快去吧，都耽误这么久了。”

“我让人送你回去，对了，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买孩的衣服？”

程萧然笑：“闲着没事么。”

傅之卓盯着他看了片刻，微微叹气，他说过不会调查他，有一些事他相信以后他会愿意告诉他。

只是他是那么飘忽不定，一时近在前，一时又好像永远无法掌握，若即若离，有太多自己的小秘密，这让他不安，从没有人能让他这样患得患失，因为太想得到，什么都不敢轻易去，就怕惹了他不兴，又什么手段都施尽，将他彻彻底底困在自己边，哪里也去不了。

程萧然忽然说：“对了，傅之卓，顾亦舟那里你不要再查下去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