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完沙发，已经是两个小时后。齐奕再也没法动弹，殷恕帮他洗了澡，然后又叫了外卖。

“你……不我哥了？”僵的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指控。

齐奕：“……”

“齐奕。”柯少郁打断他，“殷恕不适合你，他太危险了，而你却过于温和，你不是他的对手。”

齐奕沉默了一会，说：“其实我跟你哥……”

柯少郁在心中质问，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如平常的骄傲。

齐奕：“……”我！

“上次真是不好意思。”齐奕抱歉地对柯少郁笑了笑。他还从来没有那么不留情面地将朋友拒之门外过，殷恕真是害他掉了不少节！

第二天，因为思而旷工一天的殷恕神清气地去上班了。他开始着手搜集赵家所有人的资料，他需要他们准确的生辰八字和墓地所在，尽可能追溯到一两百年前。还怨的人数越多，化解的几率越大。不过并不是所有查来的赵家人，都可以分担怨力。

齐奕辞去了保安一职，联系不定大师，请求他的帮助。不定大师很快地答应了，只是准备还怨的品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好啊。”齐奕没有异议。

殷恕心满意足地喂了他一块豆腐。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会尊重你。只希望你记住，我永远是你的朋友，你有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柯少郁终于还是隐藏了自己的心思，暂时守住朋友的底线。

吃饭时，殷恕再次确定他们的关心：“我们是恋人。”

“好的，谢谢。”

柯少郁捧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心里升起一难以抑制的烦躁。

“现在时间还早，和我一起去兜兜风吧？”柯少郁提议，“我前不久买了一辆跑车，还没有其他人坐过呢。”

“不是，我是自愿的。”

为什么要选择殷恕？既然可以上除了哥哥以外的人，那为什么不是他？

“我要的不是他的对手。”齐奕笑，“适不适合，只有相了才知。”

殷恕空伸一只手，拉开茶几下面的屉，从里面取一盒杜丝。

“嗯。”齐奕，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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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车，当然，最的还是他的小绵羊。价格上虽然连兰博基尼的零都比不上，但质量极好，形灵活，再加他给它取了一个那么搭的名字，简直没有哪一不好！

柯少郁留意到他脖上的吻痕，神暗了暗，半晌才问：“你和殷恕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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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恕熟练地撕开包装袋，息：“不用担心，无论是卧室、客厅、厨房还是浴室、台，我都放了几盒安全，保障随时随可以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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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迫的？”

“是，恋人。”齐奕有气无力地承认。

如果柯少郁知-

齐奕并没在意，在殷恕之前，他从来不觉得男人之间的碰有什么古怪的。即使现在和殷恕在一起了，他也不会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gay。

齐奕并不急，打算趁机好好放松一下。

柯少郁买的是一辆黄兰博基尼，和他的格一样，傲而飞扬，车畅的线条，有如华丽的贵族。

柯少郁绅士地拉开车门，请齐奕上车，手指似是不经意地抚过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