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依旧是跨自行车上用脚划拉着地面往前走，方驰在一边沉默地跟着。

这个问题一问来，方驰整个人都蒙了。

吃完饭，他们一块儿回了学校，何东保还要去育馆转一圈，方驰和程漠回宿舍。

“所以我就想确定你哥是不是你男朋友，”程漠说，“如果是的话，那就行了。”

“啊？”方驰瞪着他。

“嗯？”方驰看着他，“我不知。”

方驰再次愣了。

“本来想着如果你……是，那我问起来就比较容易，”程漠扒拉一下车把上的铃，“就当你是吧，我觉得你是，我们宿舍是个奇葩宿舍，一共四个人，除了可怜的何宝宝全是，所以我看人准的。”

要不是程漠之前的那个问题，他会听得非常愉快的。

“哦，”方驰，一中是重，程漠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一中的人，“一中的啊。”

方驰有儿没听明白地看着他。

“不然呢，我总得先确定你是不是，你跟他是不是一对儿，然后才-

所以程漠的语气虽然很平和，他还是觉得有儿。

“好吧，说关键位，”程漠停下了，撑着地，从兜里摸了烟来叼上，“你有个同学，跟着一块儿去看你比赛的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嗯，”方驰，“说关键位行么。”

奇葩宿舍？除了何东保全是？那就是也包括程漠？

“我看过你比赛，那会儿还没毕业，”程漠看了他一，“咱俩一个地方的你知吧？”

“那次比赛，青少组不就在咱们市么，我就去看了，”程漠说，“那时你一暑假吧？”

“没啊，好着呢，”程漠说，“能告诉我吗？”

何东保一走，他俩之间的气氛顿时就有些尴尬了。

“你绕这么大一圈，就为问这个？”方驰问。

记得，方驰还不至于不记得肖一鸣曾经去看过他比赛，但是……

“是这样的，”程漠又清了清嗓，看了他一，“可能这事儿听着有儿搞笑……”

“你问他嘛？”方驰还是吃惊着。

“哦，”方驰应了一声，又觉得程漠给他的觉不是只想问问他是不是这么简单，“你问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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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一块儿去看比赛的同学？

程漠那个问题让他心里有儿，他跟肖一鸣和孙问渠都不同，在向这件事上他从来没有期待过同类，也没有渴望过认同和接受。

“你说呢？”程漠笑笑，“我看他比看比赛的时间长多了……他是吗？我觉得他那会儿一直盯着你，视线都没离开过，应该是喜你吧？”

“我一中的。”程漠说。

“我本来想着，跟你再熟儿再问的，”程漠清了清嗓，“不过吧，这事儿我有儿着急，主要是没想到能碰上你，我就直接问了，不好意思啊。”

“我……靠，”方驰有儿无法形容自己的受，“你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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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漠一直给人的觉就是说话事都脆的，现在突然有些犹豫的样让方驰意外。

“你不会是不记得了吧？”程漠也瞪着他，“你别说你不记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