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叫他‘二哥’就行了。”本没多说什么别的，冯临川让旁边的小匪兵给对方看座之后，打开了那个刚才被递过来的，结结实实封好的信封。

“好得很，一切正常，前几天四爷刚去过一趟，借布施探查了一番，没见有什么诡异。”

“那，寺里的僧众……”

于是，从得知这一情况开始，念真就格外期待起来。十几天了，也许并不长，但对他来说，惦记念恒的心情已经足够明显，他太想知小师弟的情况，尤其是自己当时是突然失踪的，不知念恒之后有没有因此惹上什么麻烦。

巧于钻营，工于心计，比老狐狸还狡猾三分的江一凡，是个土匪却酷文房四宝书法绘画的怪人，他的字画，警察厅厅长都要了去挂在书房里，而一向以言行周密谨慎滴不漏得冯临川赏识的江老四，这封信，也写得明晰，不带半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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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窝，小睛，一江湖气，完全和匪没有两样。

“怎么没提法天寺的事儿？”看了一遍信件内容，冯临川问欧晗。

中午之前，警察厅暗中派的人，到了。

只是……

白信封，朱砂红的长条框框里什么都没写，但拆开后，里的信纸上，工工整整写满了蝇小楷。

“嗯，果然是老四的派。”挑起嘴角，了个，冯临川看了看旁边的念真，“你有什么想问的，尽问他。”

对方一席话落，念真连忙谢之后，终于在-

“好。”尽力克制着想一气询问一大堆问题的冲动，念真往前欠了欠，开了，“欧先生，请问，寺里一切可好？”

线一路送上了山。“十五到家”，就这么四个字，已经让人看得明白了。江一凡派的人，五月十五，会上西山冯家寨。

这是早就固定了的模式，每当江老四送消息到外，都是类似的规程，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这次，必定还有法天寺的相关讯息。

冯临川认得，这是江一凡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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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上了那冯临川让人给他新定的衣裳。

“您是想问最小的那个吧。”突然笑起来，看似很不喜拐弯抹角的人脆直接说了，“那个叫念恒的小和尚也好，四爷说了，这一务必得让冯大哥边的那个人知得清清楚楚。他跟那小和尚聊了几句，该安抚的安抚了，该叮嘱的也叮嘱了。另外，法天寺失踪一人的事，四爷动了些手脚，黑不提白不提，这事儿就算是压下来，混过去了，不用担心。”

“冯大哥，回见面儿，兄弟我姓欧，单名一个晗字，这回江四爷让我来给您送信儿，我不停蹄尽快赶过来了。”冲着冯临川拱了拱手，自称是欧晗的人看了一坐在旁边的念真，“这位是……”

端起药茶，将剩下的分一饮而尽，念真放下杯，站起。

来者一黑衣裳，个儿，再加上站没站相，就更让人觉得晃里晃的不稳重。这样的人，真的可靠到可以从警察厅往西山送信？

柔和凉的麻布质地，土黄的沉稳泽，都让人觉很舒服，但这临时的舒适，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哦，四爷说了，牵扯到法天寺的，全都由我告知，不然若是信件中途遭遇万一，遗失了，让人看见，终究容易惹麻烦。”

那是个怎么看都不像是警察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