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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单刀直
地问:「那辆跟着我的车是你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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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理而言,在知
曹明懿居然会悄悄跟踪他调查他的那一刻,他就应该与对方断绝往来才对,然而想起对方那
乎意料的偏执,
于某
不可解的理由,原本的怒气与不悦居然渐渐淡去。他不能接受对方的
情,但还是能理解对方的想法,想要看到喜
的人,想要待在那人
边,也是极其自然的事情,只不过曹明懿选择的方式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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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端的人沉默许久,终于轻轻地「嗯」了一声。不知
为什么,尽
只是短暂的应声,他却隐隐
觉到对方的
。
江衡心中泛起一
莫名的滋味,相较于愤怒与反
,更多的还是无可奈何。
曹明懿诚实地
了
,没有说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忍不住问
。
两人各自停好车
,一前一后搭上电梯,谁也没说话,江衡悄悄望去一
,曹明懿微微抿着
,神情却很平静。以一个跟踪他的人而言,曹明懿的表现可以说是异常淡定,反而令江衡心底生
一丝微妙的佩服与不可思议。
两人来到室内,江衡还来不及请对方坐下,曹明懿就径自踏
厨房,熟门熟路且相当自然地打开了冰箱,仿佛正在检视
材存货。江衡愣了愣,索
在沙发上坐下,片刻后曹明懿拿着两罐啤酒
来,给了他一罐,随即在他面前坐下。
曹明懿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幽黑的双眸直接望着他。
况且,现在看着对方抿着
,像等待最终审判的犯人一样静静地坐在自己面前时,江衡心中其实也不好受。说不
为什么,他居然觉得对方那副模样有
可怜,一时之间几乎心
了。很快地,他意识到自己微妙的心情,不由得苦笑。
纵使在知
对方跟踪行为的那一瞬间曾经觉得有些
骨悚然,但在接受对方的偏执
格之后,这
异常的事情仿佛也成了可以理解
谅的事情,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江衡觉得异常为难,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
情况,
本不知
该怎么
。
这
反客为主的姿态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他在街角停下车
,拿起手机拨了号码,只过了几钞,对方就迅速地接了起来。
江衡思索片刻,谨慎地问
:「你常常像今天这样跟着我?」
里
的人,江衡半信半疑地坐上自己的车,发动车辆开上
路。片刻后,那辆汽车果然真如霍景宜所说的一样,一路跟了过来,江衡拐上另外一条岔路后,果不其然,那辆车依旧维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跟随着他。
良久,江衡叹息
:「去我的公寓吧。」他挂了电话,重新发动汽车,往自己的住所驶去。
即使现在知
曹明懿的偏执异于常人,然而对方在两人熟识之初便给了他相当不错的印象,现在要将那
印象扭转过来可以说是相当困难,因此直到现在,即使半是
于被
迫或者说半推半就地与对方发生了关系,江衡还是无法对曹明懿生
纯粹的厌恶。
曹明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
来到他-
「以后可以不要再
这
事了吗?」江衡试探
。